“嗯,想學就學,沒事不要亂跑出去就成,內院的事,寶珠多費心,”
“是,侯爺,奴婢絕對替姑爺和小姐管著,”
寶珠高興地答應著,眼珠子一轉,先是端水盆的丫鬟下去,招招手,身后那些提著食盒的小廝走了進來,打開食盒,端上一碗碗熱氣騰騰的吃食,只聽得鶯啼婉轉的聲音;
“姑爺先用膳,奴婢這幾天打聽到了,楊夫人那里,說是那些宮女已經練好幾個什么舞,還準備絲竹管樂,”
“哦,這么快,算是辦了正事,”
心下一喜,但沒有表現出來,尤其是昨日,詩會半途跑了,晚上的魁選舉是一眼沒看,也不知最后誰是魁
想到燕春樓和滿春院那幾個尤物,可惜了,端起碗,就著包子,快速吃了幾口,
寶珠咧著嘴在那得意的笑,神神秘秘樣子,顯得有些喜慶,
“你就沒進去瞧瞧”
似看出姑爺臉上的戲謔,寶珠撇了撇嘴,語氣略有幾分抱怨:
“想進去的,可是被火兒堵在院門外,就是不讓奴婢進去,可煩人了。”
“你啊。”
張瑾瑜有些無語,沒事找事,哪天不盯著人家院里的事瞧著,誰敢讓你進,要是黛玉,寶釵進了門,一想起二人,該有多少日子,沒過去榮國府看看她們二人了,心中還有些思念。
屋外,
從遠而近,來了一位倩影,卻是黛玉院里伺候的晴雯,之前晴雯在院里漿洗衣物,黛玉小姐去了榮慶堂用膳,誰知沒過多久,卻被榮慶堂來的婢女告知,讓侯爺來府上一趟,還是鴛鴦特意叮囑的,問其緣由,說是省親別院的事,
一頭霧水的晴雯,知道事情有些蹊蹺,不敢耽擱,再問了幾句,來的人也不清楚,只得放下漿洗的衣物,坐馬車匆匆趕來,
一下了馬車,門房管事見到是晴雯姑娘,自不敢攔著,
“晴雯姑娘,一大早的,您這么著急所為何事”
“找侯爺的,有些事,侯爺可在”
晴雯回了話,腳下也不慢,先邁步進了正門,管事不敢耽擱,指了指東苑屋子,
“侯爺在東屋睡著呢,還未醒,姑娘”
話還沒說完,人就沒影了,管事也不敢多說一句,只能目送著晴雯背影。
一路小跑,就進了院子,
東屋廂房不少,但是門前人多的也只有一處,料定侯爺在那,就跑了過去,門口丫鬟還想攔著,被晴雯一瞪眼,喊了一聲,
“侯爺,奴婢請見。”
“快進,怎么今個來了。”
清脆嘹亮的嗓音,不用猜也知道是晴雯,就算是寶珠也不敢如此大聲喧嘩,有了侯爺的話,晴雯瞪了幾個小丫頭一眼,就闖了進去,
到了屋內,往里面張望一下,本以為要給夫人請安,沒成想,站著的那位好像不是夫人,仔細一瞧,竟是香菱妹子,而且,所穿衣物竟然是夫人的云錦衣,幾乎分辨不出來,心里嘀咕一聲,
就進了內堂,
走到侯爺身邊,抿嘴立在那,張瑾瑜吃著飯,見到身邊一直沒動靜,回頭看了晴雯有些糾結面容,問道;
“一大早的,急匆匆來,又不說話,是何道理”
“侯爺,不是奴婢不說,而是不好說,奴婢來此,是鴛鴦姐姐派人知會的,說是榮國府老太君,想要侯爺過去一趟,有事相商。”晴雯其實也不知道內情,只能傳話回來,
張瑾瑜有些不解,榮國府正直大喜的日子,叫自己過去,難道是說昨日的事,想到王熙鳳那性格,這還真瞞不住,不過也不需要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