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啊,欲做大事者,怎可為這些小利耽擱,江南可是有你們學的,勿要浪費時間,去吧。”
南子顯看重的不是這些,而是江南這一系列的變化,幾番大人去了那么久,總該有個說法,只是猜不透,會怎么變。
徐東二人見此,只得再次叩首拜謝,告辭離去,到了府庫拿了銀票,二人想著老師的教誨,雖有不解,但也記在心中,回了友來客棧,尋徐長文他們去了。
卻說榮國府晌午的時候,又擺上一道流水宴之后,到了傍晚,四下掌燈,皆因一天的忙碌,二奶奶發了話,所有幫工的小廝,管事,可都在院里一塊吃席,今個,就不再收外人了,
這可把一眾下人奴才,驚喜一番,尤其是門房管事,把榮國府大門一關,留下兩個小廝看門,就帶人去了東南大院,合著府上的人,一同吃喝打諢,
榮慶堂中,
在東暖閣里,
經過上午的那些事,二太太專門收拾了一處屋子,把那幾張桌椅板凳,連同桌上的碗筷碟子,洗干凈后,就收在屋中,還擺上香案黃布,一應供奉,還有香壇落在上面,
以后每日請香,
弄完這一切,這才帶著丫鬟,回了榮慶堂內,
心中許是有了猜測,身旁的邢夫人面色也不好,弄得這一出,就是傻子,也看出來一套桌椅板凳,有了蹊蹺,可是又不敢出口問詢,屋內小輩盡在此,三春丫頭,還合著黛玉寶釵在那說著悄悄話,連著史湘云也在一旁參合著,屋里鬧哄哄的,只不過李紈只坐了一小會,人就請辭,老太太竟然同意了,這些事都瞧在眼里,看那樣子,李紈也不知什么時候搬到東府那邊,
眼看著二太太落了座,開了口,道;
“老太太,那些東西都安排好了,備上香案供奉,不會出差錯的。”
“好,那就好,”
賈母欣慰的點點頭,一把拉過靠在身邊,王熙鳳的手,拍了拍,又道;
“這一次,鳳丫頭,是為府上立下大功的,之前,老婆子我還在想著,過后的事說不說,猶豫了好一會,現在到了晚上,許些事還是要交代的,你們吶,都一起聽聽。”
雖然賈母是商量的語氣,但是言語中,帶著不容忽視的氣勢,就連邢夫人和二太太,都不自覺抬起頭,更遑論三春他們,
“老太太看您說的,我們如何敢不聽,”
王熙鳳笑臉相迎,俏皮的話語,倒是讓內堂屋里的氣氛松散了一些,
“你個猴兒,凈整這些,宮里面,貴妃娘娘得了位,是天大的喜事,合著府上也沾了光,但是緊要關頭,勿要讓賈家做那個出頭鳥,要知道,嫉妒的人可不少,三春丫頭她們,一直在府上還好,鳳丫頭管家,里外也要小心謹慎,至于你們二人,合著心中有數。”
這些話,賈母本不想說的,但是寧國府那邊,如今落得這樣的田地,怎會心中沒有警醒,尤其是下午時分,東府門前大大小小板車,拉著桌椅板凳的事情,早就傳到老太太耳朵里,賈蓉的事,事到如今,也是可憐,就連東府三位姨娘的事,老太太終歸是嘆了一口氣,隨他去吧,
眾人聞言,皆是沉默不語,大喜的日子,沒成想老太太竟然會說這些話,尤其是二太太,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,身子抖個機靈,原本元春封妃,就該揚眉吐氣,誰知老太太說了這些話,明顯是敲打她的,
倒是邢夫人臉色有了笑容,撇了一眼二太太面容,笑著開了口;
“是,老太太,還是您交代的及時,什么事都應該謹小慎微,如今東府那邊的事,剛剛過去沒多久,正值風口浪尖上,有了宮里的恩賜,這樣一來,總算是過了這道坎,好歹是安穩了。”
有了邢夫人話語,屋里的氣氛也沒那么緊張,平日里她們又不怎么出府,這也沒什么,只有王熙鳳略顯得不自然,心中咯噔一下,水月庵的事,她可是應下了,并且封了五千兩銀票,還有榮國府的拜帖,讓來旺,直接去長安縣尋了云家去了!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