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周瑩埋怨的語氣,周香雪似是充耳不聞,對著眾人,說道;
“諸位,詩會繼續,可還有人做出佳作”
眾人雖然好奇,但詩會并未結束,只得再細細討論,可是,詩會的氣氛,反而是沒有了。
皇宮大內,
內閣中,
有公公來報,
“首輔大人,盧閣老,趙閣老,陛下有請。”
“知道了,這就過去。”
內堂中,
一直坐在那瞇著眼的李崇厚,蒼老的話音響起,讓傳話的公公,身子又彎了幾分,
“是,首輔大人,奴才在外候著。”
小心謹慎的緩步退下,而趙閣老,和盧閣老,則是棲身上前,把首輔大人攙扶起來,盧文山小心問候;
“首輔大人,您慢些”
“嗯,是該慢些了,什么事都急,什么事都處理不好,如今,多事之秋,也虧你們多勞心一些。”
李崇厚扶著拐杖,慢悠悠起身,看似弱不禁風,但是值守內閣,一連就是三天,內外皆知,
“首輔大人勿要如此,內閣,還需要首輔大人撐著,我等皆應該跟在后面。”
盧文山留步在后,亦步亦趨的跟著,這話,說的好聽,
“哈哈,哪有什么撐著與否,大武的江山,那是陛下在撐著,走快一些,勿要讓陛下久等了。”
“是,首輔大人。”
二人趕緊揮手,外面的轎子早已經備好。
上了轎子,三人聯覺去了養心殿,只是路上,各自心思還在琢磨,今個召見,無非就是剛剛六百里加急的事,難不成王子騰所部有了消息,是贏了,還是敗了,或者是另有原由,
只有李崇厚,上了轎子之后,繼續瞇著眼靠在那,渾濁的眼神露出一絲精光閃爍,此番急報,必不可能是京南之地的,一個是時間上來不及,京南要打,三五日是分不出勝負的,既如此,江南還是蜀地,就不得而知了。
養心殿,
武皇早已經更衣回了御書房,安穩的坐在御案之后的龍椅上,戴權則是親自給陛下煮了茶水,侍候在一旁,而小云子,則是小心翼翼的跟在戴權身后,從懷中把兩封密信掏出,放在御案上,
“啟稟陛下,這兩封密信,就是吳州城六百里加急送進京城的,其中一份,是吳州城的知府呂尚儒,還有同知邢思,以及吳州城守將季蘭,共同聯名,”
“哦,是他,朕倒是記得此人,去年的政績考核為優等,吏部問他去不去江南任職,此人竟然搖頭不去,反而去了名不起眼的吳州城,和他一起同去的,就是這個邢思,三人聯名,恐怕是出事了,”
武皇拿過第一封奏疏,仔細查看,落款卻是三人所書,并且封漆口完好無損,確認書信未動,然則,武皇并未拆開,反而又放回桌上,
戴權伺候在書案前,把沏好的茶水,給陛下倒了一碗,笑著回道;
“陛下所言極是,吳州知府呂尚儒,還有同知邢思,二人確是如此,放著好好江南福地不去,反而去了安陽以南的吳州城,當時候,可有不少人勸誡,只是二人不聽,鐵了心的不動,吏部無法,只能由著他們。”
此事,去年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,盧閣老都曾親自過問過,不過還是沒有說動他們二人,
“這倒是笑話了,好地方不去,反而窩在小地方,吳州城,算是個不好不壞的地方,對了,另一封書信,何人送來”
武皇搖搖頭,世間的事,果真是千奇百怪,剛剛煩躁的心,現如今落得平靜,手上始終沒有拆開信封查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