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閃開,閃開,六百里加急,六百里加急!駕!”
京城南城門處,
一如往日般的車水馬龍,進進出出。
突然,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馬蹄聲如驟雨般傳來,打破了這份平靜!
城外官道上,
幾乎瞬間,先后奔過來,兩波騎兵信使,臨到城門處,厲聲大喝道,
守城的官兵聽聞,趕緊揮舞手中鞭子,對著人群抽了過去;
“快,想活命的都讓開,把路讓開,娘的,聽不見話啊,”
“啪!”的一聲,鞭子就抽了過去,幾次喝罵,城門口的百姓,還有臨近的街道,瞬間清空了道路,
百姓紛紛避讓,可是頭伸著老長,瞧著城外,哪里來的信使,六百里加急,何曾見過,
轉瞬間,
城外送信的騎兵,背上插著三座旗幟,就飛奔朝著皇宮方向奔去,惹得眾人在城下議論紛飛,“哎,剛剛過去兩個信使,都是六百里加急,會不會是南邊的事”
“不會吧,這才剛走了幾日,一來一回,時間上也不夠啊,”
“確實如此,你說是不是太平教的人懼怕朝廷大軍,都跑了,”
“也對,都是一些亂民,哪里打的過朝廷大軍。”
百姓的議論聲越來越多,引得城門校尉帶著兵下了城頭,驅趕人群,
而城頭閣樓上,恰巧南城兵馬司同知付元誠,今日巡檢至此,和城門守將韓令敘了話,城下的動靜,是瞧得一清二楚,同時也在疑惑,這些傳令的兵丁,看樣子,不像是王子騰的人
“韓將軍,你仔細瞧瞧,這兩波人,有何不同”
順口就問了站在身旁的韓令,雖是問,也不過是驗證心中所想,這兩撥信使,走在前面的,明顯是府軍的名義,衣甲有些破敗,而且旗幟,用的是紅色,后面跟來的,則是不同,看著像是州府衙門的急報,所用的旗幟,乃是土黃旗幟,
只是一前一后,兩撥人,這樣看來,明顯是不同的,就不知如何不同,畢竟,為何偏偏來了兩撥信使送信。
“回大人,末將剛剛瞧了瞧,應該不是一地的事,先來的人,明顯是府軍兵丁送來的,衣甲黯淡無光不說,還有一些褐色污漬,應該是拼殺過后的血跡干枯,留下印記,而后來的那些人,則是衣甲鮮明并未經過廝殺,所以才不急不慌。”
韓令看得仔細,尤其是來的信使,所穿的衣物鎧甲,并無多少破損,所以才有此結論,
付元誠聞言,點點頭,
“是啊,和老夫猜測一樣,只是不知,這些人從何處而來”
6=9+
“會不會是王節帥的南下大軍”
韓令首先想到的就是朝廷的兵馬,如今算下來,時間上,應該差不多到了林山郡,具體如何,雖不得而知,但也知曉林山郡的重要性,
“不是,絕對不是,老夫算下時間,不相宜,另外,如果要是朝廷大軍的信使,怎會如此匆忙。”
付元誠心底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,朝廷的兵馬,要是敗了,又會是怎樣
站在城墻閣樓上,北望皇宮方向,騎兵的信使,逐漸看不見影子,
“韓將軍,多辛苦一下,南城門此處,務必要守緊,”
“是,大人。”
韓令一抱拳,點點頭,知道大人隱藏的含義,南面,如有變故,也就是這幾天了,
“好,既如此,老夫先回去了,”
付元誠拍了拍了韓令的臂膀,帶著兵丁下了城頭,
只是,
城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