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有人起身,鄭王世子周正白,也是喜好文墨丹青之類的,起身一拜,試著問道;
“姑姑,此話沒有落款,但是畫風極為稀罕,畫中的人,拿著古琴,對天地彈奏,能有這氣勢的,只有當年那位琴師,天涯子才有此才情,世人都知道天涯子琴技超凡,卻不知此人手上的丹青,也是一絕,所以這是一幅天涯子的畫。”
在場的人都是驚訝,能看出此話出處的,殊為難得,永誠公主周瑩,其雙手鼓掌,贊道;
“厲害,這你都能猜到,鄭王兄對你的教導可沒有懈怠,坐!”
“謝姑姑。”
周正白對此話甚是喜愛,可惜,詩會第一,不敢想,
眾人還在議論天涯子的畫的時候,周瑩把頭一轉,看向洛云侯,
“侯爺,此畫可好”
“好,價值千金,”
張瑾瑜也不得不承認,雖然看不懂,但是都說好,也差不多了,
“既然有了頭籌,不知各位的彩頭是什么”
周瑩緩緩而笑,湊熱鬧,就要拿得出手,來的都是頭面人物,這些要是拿不出來,還做什么詩啊。
為首幾人面色有些遲疑,尤其是云山書院首席趙學倫,本就是寒門子弟,如何拿的出寶物,
就在此時,
只見幾位藩王世子,好似商量好一般,漢王世子周興山,立刻起身,
“姑姑,我等幾人,不敢逾制,大姑姑既然有了獎賞,乃是三萬兩白銀,小侄和幾位世兄商量一番,就出兩萬兩銀子作為彩頭即可,”
眼見著幾位世子,共同出了兩萬兩銀子,郎林反應快,也跟著回道;
“殿下,幾位世子說的不錯,長公主所設詩會,客隨主便,京城三書院,也跟兩萬兩銀子,”
同時在對面,
藍信文亦是如此,本該挑出事的永誠公主周瑩,氣的臉色羞紅,沒曾想會成了這樣子,剛剛不還是幾十萬兩銀子賭注,如今卻做了縮頭烏龜,
張瑾瑜落在是他們,怎么說來著,一頓操作猛如虎,一看結果,兩萬出,沒忍住,
“噗嗤”
一聲,
笑出了聲,不算多,周圍的人都聽見了,就連周香雪都有些忍不住,
“洛云侯,你笑什么”
永誠公主哪里受過這種氣,冷聲問道。
“回殿下,臣不是笑,而是在哭,臣覺得兩萬兩銀票太多了,要知道,京城百姓一年費,也不過十幾兩銀子,兩萬兩,算得上一輩子所需,所以臣不忍心,”
這番說辭,鬼話連篇,明明是笑,竟然換成哭,
周瑩反而氣笑了,看來姐姐是下了一手好牌,
“侯爺還真是睜眼說瞎話,這本事京城少有,剛剛你贏的銀票可不少,”
“是,殿下,臣是贏了不少,可是臣缺銀子啊,運河北上的流民那么多,臣身上這些銀子,還能買不少糧食,留給他們安身立命,不敢有絲毫懈怠,生怕污了朝廷的名聲,有負皇上所托,臣怎敢忘記這些,”
張瑾瑜腿腳發麻,就此機會站起身,抖了下腿,對著皇宮方向,就跪拜下去,這一幕,看的大廳內的人目瞪口呆,宮懷玉立刻起身,也對著皇宮方向一拜,
“圣恭安。”
眼見著西王世子都跪下了,前排幾位藩王世子,更是不假其后,一同而跪,隨即,整個燕春樓的所有人,都是席地而跪,朝著皇宮方向拜了又拜,
這一幕,
瞧得樓上包廂內的武皇,嘴角一翹,
“這小子,凈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事。”
但面容上的喜色,終歸是掩蓋不住,江皇后媚眼一閃,摸著秦可卿的手,拍了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