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此地弄得倒是稀罕。”
武皇周世宏,品著茶,眼神也掃視一番,四下打量著,燕春樓如此繁華,是他沒有想到的,既如此,和燕春樓齊名的滿春院,這一年的銀子,能入多少,畢竟南邊戰事未平,銷甚大,
看著洛云侯對此地熟悉,就問道;
“你小子說說,這燕春樓一年的收賬有多少”
看似不經心的提問,張瑾瑜心里打了一個哆嗦,好家伙,陛下這個問題問的,他哪里知道有多少,不過看這樣子,沒有百八十萬兩銀子,是打不下來的,不過這話可不能由他的嘴里說出來,要不然,被兩位公主知曉,那自己一年四十萬兩銀子來源可就沒了,
但又不能不回答,又當如何是好,再說了,京城青樓遍地,最賺錢的應該是教坊司,話說東城的春樓也不錯,
對了,忠順親王的春樓,想到此,有了搖應對之法,
“黃老爺,小子對這些一竅不通,能做生意的,無非都是奸商,他要是老實,這個商就得虧錢,小子雖不知道,但是去過東城春樓,人多繁華,地處鬧市,應該有不少,具體如何,只能問他們身后東家,想來被燒的青樓,一夜之間彷如重建一般,原本四層的閣樓,又大了許多。”
這般說辭,明顯是給忠順王下眼藥,落在身側的戴權,嘴角抽動,侯爺真是什么都敢說,
武皇放下茶碗,念叨一句春樓,好似是建安的產業,兩位公主也各自有,這樣看來,金窩窩銀窩窩,都在他們手里了,
“看來,都是有心思的主,唯獨朕,內帑空虛!”
語氣不好,讓包廂內氣氛一冷,張瑾瑜暗自咋舌,看來銀子,對陛下是真重要,想來也是,一個個富得流油,唯獨宮里,還有戶部府庫窮,誰當皇帝誰不急,
“黃老爺也不著急,話說京城最賺錢的地方,就是教坊司,排名第一。”
也不知是想替長公主開脫,還是說的急了,把內務府也牽扯進來,戴權這回不是嘴角抽動,再也穩不住,開了口,
“陛下,侯爺說的不錯,內務府那邊,所有營收,皆有賬冊可查,”
看著著急回答的戴權,這回輪到張瑾瑜嘴皮子發麻,說錯話了,還好,武皇并未理會這些,
“此事過了,不過來的人可不少。”
順著話音往下瞧著,幾位勛貴子弟,帶著大批侍衛,已經大刺刺走上二樓大廳,最前頭的位子,落了座,氣勢是做足了,
突然,
高臺上唱戲的人退下,有一年輕男子跳上高臺,拿著銅鑼敲了一聲,
“噹”
“諸位,詩會馬上開始,今日詩會,不限題材,做出的詩詞,皆可呈報,第一名者,長公主賞銀三萬兩,第二名者,賞銀兩萬兩,第三名者,賞銀萬兩,余者前百名,皆有賞賜百兩紋銀。”
說話之人,不是別人,張瑾瑜仔細一瞧,這不就是跟在長公主身后,那個衛淑云的弟弟衛良嗎,這樣一來,
殿下已經到了,抬眼往樓上瞧一瞧,卻沒看見端謎,
;二樓偏屋,
屋內,
長公主周香雪一身雪白袍服,戴著面紗,靠著床榻上,聽著身邊的衛淑云,匯報剛剛各大書院動向,尤其是洛云侯那近乎六十萬兩銀子的賭注,還真是,死要錢,
“殿下,燕春樓來的學子,都在暗自討論,不過目前毫無結果,此絕對,必然是青蓮書院山長,凌云甫所為。”
“哎,不是他還能有誰,這種對子都能想出來,不過既如此,那就要爭一爭,對了,洛云侯何在”
周香雪面色微紅,淡淡的微笑掛在臉上,宛如仙子一般,也不知如何做想,回到屏風處,把那一身黑色披風,圍在身上,蓋上帽子,絕色容顏和身段,就被遮擋住,
衛淑云有些愕然,殿下這是,
“走,去前面瞧一瞧,”
“是,殿下,”
燕春樓前面,來人也越來越多,前排接待的管事,忽然大喝一聲,
“燕春樓迎喜,鄭王世子到!”“燕春樓迎喜,漢王世子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