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靜悄悄的,
眾人也知道事情不同尋常,老太太從未變過的臉色,今日竟然失態了,可是洛云侯又惹出了什么事,這點念想,竟不約而同的出現在屋子里的人心頭。
“鳳丫頭,靠近了說,可是說了什么”
賈母語氣焦急,又問道,王熙鳳這才定了定神,好像也沒說什么,就把娘娘重復的話,說了一遍;
“老太太,娘娘說給老太君帶個話,元春在宮里,跟了本宮那么些年,許些照顧,本宮自然會照顧的,”
:“老天保佑,這是元春的造化,有娘娘照顧,在后宮,算是有依靠,對了,皇上可有囑咐”
賈母心底,更在意的是皇上的態度,君臣之道,緊要的說,王熙鳳眼里有些古怪,皇上好像沒說榮國府的事,但也不敢隱瞞,
“稟老太太,皇上沒提國公府的事,反而說了一句話,天下文風江南起,詩文盛會江南歸,難不成,大武的文風只能看江南的嗎,說完之后,洛云侯他們就起身走了,還說此事,萬不可傳出去。”
賈母眼神一亮,看向鳳丫頭,是越看越滿意,這丫頭有福氣,此事都能遇上,顯然陛下是偶然來此,說不得是洛云侯那小子帶來的,這點情意,算是先記上,尤其是最后一句話,難不成,大武的文風只能看江南的嗎,
陛下是對江南文人不滿了,可惜,賈家在朝中,有些敗落,這消息可有可無,還有詩會,什么詩會
“你剛剛所言詩會,京城哪里有詩會”
“老太太,這事孫媳婦還真知道,聽說燕春樓那邊,舉辦詩會,還有魁比賽,聞聽是長公主出來張羅的,”
王熙鳳畢竟是管家的,商會那邊,常常帶人過去巡視,京城有什么消息,自然是有所耳聞,詩會那么熱的話題,怎能不知,
賈母面動容,暗自嘀咕一句,長公主,香雪那丫頭回來了,她一回,那永城公主豈不是也回來了,這二人,可不是好伺候的主,原來二人和榮國府也親厚,只是離京那么些年,這時候回來,京城怕是亂了,想起燕春樓還是殿下產業,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,
詩會是做詩的,寶玉他,心底隱約想讓寶玉去一趟,但是瞧見寶玉周正的摸樣,那地方畢竟是青樓,如此詩會,定是權貴云集,恰逢元春封妃,嫉妒之人不在少數,罷了,還是不趟那個渾水。
看向堂內的桌椅碗碟,想來這些就是天家人坐過的,還有些好奇,
“鳳丫頭,可否指認下,如何落得座。”
“老太太暫且一觀,東北角的,是娘娘所坐,臨近正東的乃是皇上,剩下的就是戴公公,還有洛云侯,娘娘身邊的則是一位嬤嬤和丫鬟,”
鳳丫頭附耳低估幾聲,大體說了一番,賈母打眼一看,就知道了大概,還是皇上仁義,如此簡陋的桌椅,還有飯食,也不嫌棄,算是對賈家大恩了,
寧國府那邊,說到底也是賈珍父子,自作自受,虧了還保留爵位,想了許多,再看堂內的桌椅,貴不可言,
“來人啊,把這方桌椅務必保管好,放在后屋里,擺了供奉供著,碗筷洗干凈后,按照原樣擺上,誰要是碰著了,可別怪老婆子用了家法。”
外頭,問詢趕來的婆子有些愕然,但見老太太不像是開玩笑,低頭答應,去外間屋子叫了人,個個小心的把桌椅板凳,碟碗筷子,小心搬了出去,這一幕,瞧得屋里人幕不著頭腦,
邢夫人眼珠子一轉,故意問道;
“哎呀,老太太這是做什么,不就是租來的桌椅,什么時候這么稀罕了,還要供上”
一句話所出,就連其他人也心生疑惑,
誰知賈母閉口不言,等那些伺候的人都離開,轉頭看過去,只說了一句;
“該你問的,你再問,不該問的,不要問,有些事,不知道比你知道的要好,老二家的,等回了,把這些桌椅搬回去,小心供奉,你可知貴不可言四個字。”
像是提點,二太太猛然一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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