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太平教的人馬,越聚越多,
左凌的七萬大軍已經到近前,還有杜護法的四萬大軍隨后,瞧著前方簡易的營寨,左凌臉色一寒,命令;
“弓手掩護,重甲軍,列陣前行,長槍兵隨后,攻破敵營,”
“是,左護法。”
一陣擂鼓聲響起,四萬兵馬列陣已成,然后排著陣勢開始往前推進。
這一幕,
落在營帳東側樹林的山坳里,前太子左衛將軍的眼中,柴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之前王子騰倉皇敗退的樣子,他可全看在眼里,十幾萬大軍,歷經四個時辰,最緊要關頭就撐不住了,
心中佩服殿下預測,看來自己的伏兵,根本用不上了,但是不出去也不行,想起殿下交代,略作樣子就好,“江勇,你領兵三萬,多帶弓弩手,出陣從右側佯攻,記住,不準沖陣,只能以弓箭射之,半個時辰后撤軍,本將在此地接應你。”
“呃,是,將軍,”
江勇雖是不解,按道理說,不應該是全軍掩殺過去,一舉剿滅朝廷南下大軍,為何要這樣,
遲疑間,被柴青瞧見,伸手拍了拍江勇臂膀,解釋道;
“此次只是確保朝廷兵敗,并不是趕盡殺絕,尤其是王子騰不能死在這,你要記住,殿下要的是平衡,如果朝廷兵馬完了,太平教到時候定然是一家獨大,他們可不缺人,整個京南數百萬流民,都在他們控制下,你沒看見,林山郡城下的奴軍,就有幾十萬,就是耗,也把你耗死了,”
這才是柴青極為懼怕的,所謂的奴軍,就是那些手無寸鐵的流民,被太平教那些妖人蠱惑,拿著一把長刀,就悍不畏死沖鋒,甚至于同歸于盡,根本不懼怕死亡的瘋子,哪個將軍遇上,不頭疼,不害怕。
這樣一說,江勇也是面帶冷意,
“將軍放心,末將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一抱拳,準身離去,
隨即,
山坡上,就出現一片大軍戰陣,搖旗吶喊開始徐徐下山,這動靜可不小,山下兩方人馬具都瞧見,杜少慶立刻吩咐,右營結陣,但是仔細一瞧,來的人也是熟人,那位太子的兵馬,只是都這般摸樣,才堪堪來此,莫不是搶功勞的,
“杜護法,來者何人”
左凌已經派追擊而來的人馬,結成陣型,防備右山上來的兵馬,心底有些不相信,王子騰還會留下伏兵不成。
“左護法放心,來的人可是那位殿下的,嘖嘖,就這些人,來不來不是無所謂,”
杜少慶撇著嘴,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,區區三萬人馬,再精銳也是無用,只有左凌眼神一瞇,朝著遠處山坡之后,隱約還有旌旗林立,搖搖頭道;
“真不愧前太子,杜護法,你猜錯了,來的人定然不少,如果我等戰局不利,他必然會出兵,如果勝之,也就是眼前的這幾萬人了,你看山坡后面,旌旗林立,不會只有這些人的。”
杜護法臉色一僵,抬頭望去,果然,樹林里飛鳥不落,山坡后隱約旌旗林立,煞氣升騰,顯而易見,定有伏兵在此,
“左護法所言甚是,防人之心不可無,既如此,我部結成圓陣,立在右側防范,后來之兵,由你統領,繼續攻打大營。”
“善!”
二人商定之后,太平教攻勢更加猛烈,河西,河東兩郡兵馬苦苦支撐,死傷慘重,
“報,節帥,呂將軍,董將軍和彭將軍還在前面苦戰,請老將軍重振大營,準備支援,”
“報,節帥,呂將軍,右面山坡后,出現伏兵,約有三萬之數,還請老將軍下令,”
“報,杰帥,呂將軍,太平教援軍抵達,”
大帳內,王子騰臉色慘白坐在帳內,心神驚懼還未平復,底下眾將,更是驚魂未定,尤其是王仁和賈璉二人,根本沒有回過神,這就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