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此去榮國府,也是朕的主意,話說今日就該登門賀喜了,洛云侯,你給榮國府送的什么”
也不知是不是夫妻同心,皇后娘娘剛問完,武皇周世宏又來了一句,問的送禮送什么,哪有這樣問的,張瑾瑜一陣頭疼,怎么就昏了頭的跑進宮里,陪著找罪受,
想著怎么回話,
一行人就到了崇文門前,早有守將于定之在此等候,趕緊開了門,得了信的他,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站在那,余光瞥見洛云侯在其中,心底佩服的五體投地,還是侯爺有本事,連陛下微服出巡,都要跟在身邊伺候,
等著一群人出了宮之后,不知從哪里,來了一輛寬大的馬車,武皇和江皇后,并著戴權和春禾幾人,一起登了進去,臨進去的時候,寧邊等人,早已經下馬,徒步趕來,加入柳塵身后的隊伍,圍在馬車周圍,
“你小子在外面干什么,進來,”
“呃,是,陛下,不對,是黃老爺。”
聞聽皇上叫了自己,張瑾瑜一抬腿,就登上馬車,掀開簾子坐進去,隨著柳塵馬鞭子一揮,馬車緩緩而動,朝著東面駛去,
初升的朝陽,熠熠生輝,晴空萬里,端是一個好天氣。
馬車內,
張瑾瑜就靠著戴權身邊,正襟危坐,對面的,則是那個老嬤嬤和春禾二人,還如上次一般,
剛想歇會,江皇后就用折扇敲了敲手面,眼里有些笑意,這小子就該敲打一番,故意提醒道;
“你小子怎么安靜下來呢,之前皇上問你,送給榮國府的賀禮是什么,怎么一問就不吭聲了,難不成送的是什么寶物不成,”
聽到娘娘話音,
張瑾瑜嘴角一抽,略微有些尷尬,京城的事,能有幾個瞞著皇城司的,有沒有寶物,送的什么,等過了一會,皇城司的人就會把各府送的東西,做成冊子,傳到宮里了,
清了清嗓子,誠懇地回道,
“回娘娘,侯府沒什么拿出手的,之前送了關外土特產,一些老參過去,臣尋思著,不能總送這些玩意,娘娘也知道,關外苦寒,值錢的沒多少,所以臣厚著臉,問楊氏借了銀子,直接就讓府上的人,送了過去,又大氣,又好看。”
還真別說,湊巧了,
昨夜秦可卿問自己送些什么賀禮過去,張瑾瑜突發奇想,什么賀禮能比得上銀子,雖然俗,但是實用,想著林黛玉和薛寶釵一直住在那,鳳姐定然缺少銀子,上一次的話,自己和李紈的事,多少需要她打掩護,隨行送銀子,一并算是謝意。
只覺得車內忽然安靜下來,里面的人,都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自己,就連武皇眼里都有些玩笑之意,
“你小子,真敢想,各府上了禮金銀子,已經給過了,你這又送了一次,哪來的規矩,”
“說來聽聽,送了多少”
江皇后也是滿眼詫異,送禮還有這樣送的,繼續追問,
“回公子,臣送了九千兩,想著禮金一千兩,加起來就湊個整了,”
張瑾瑜動了動嘴角,吐出這幾個字,
讓江皇后伸手拿著折扇砸了一下,
“你還真是知道不吃虧,本宮還第一次瞧見這樣送賀禮的,天下奇聞,”
“謝娘娘夸贊。”
車內幾句話一說,氣氛輕松了許多,
車外,
一隊人已經過了青湖南岸,拐彎到了街口,往南一拐,就到了鬧市之中,百姓出行的人,就多了許多,早起的商戶,也隨之入了城卸貨,車水馬龍,一片繁榮景色。
街邊的吆喝聲,此起彼伏,酒肆也已經開門營業,隨著店小二一聲吆喝,還有跑堂的里外忙著,早上用膳的人群,多是趕考的學子,圍坐在那高談闊論,熱鬧的緊。
馬車的車簾掀開,
武皇順著車窗的縫隙,瞧著這一切,京城算是一片太平景象,也不枉朝廷這些年以來,堅持的吏治,文官閣臣那一套,還算有用的。
“洛云侯,你覺得京城如何”
“繁似錦,陛下心懷天下,誠以仁孝治天下,自古明君也不為過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