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什么安平日里,也沒見你這么有孝心,說真話。”
武皇笑了笑,這小子又開始耍心眼了,端起一碗粥,放在桌子對面,又讓戴權盛了一碗,這才細細品了一口。
“呃,陛下明鑒,今個臣來的早,還真是突發奇想,臣剛剛起床,就聽說寧榮街上,榮國府內,說是請了戲班子,還準備了流水宴,給進府的人,免費吃喝,臣就想著,正巧今個起的早,腹中沒有吃飯,不如去蹭一頓飯,嘗嘗鮮!”
臉色是有些尷尬,嘴里支吾了一下,怎么就腦子一熱,想出這么個歪點子,又道;
“臣腦子一熱,就想著陛下,要是沒用膳,不如一起也去蹭個飯,湊湊熱鬧,實在不行,娘娘也一起去,”
話說的越來越小聲,
戴權聞言,手上一抖,一盤子小菜差一點摔了,抬頭驚訝的看著洛云侯,什么點子都敢想啊,去賈家吃白食,這算是什么,
“侯爺,您真是敢想,那榮國府擺的什么流水宴,能比的上宮里,就算是民間那些巨富商家,擺的流水宴,只顧著給吃飽,能吃好的還有幾個,皇上萬金之軀,怎能去那,這一桌子菜品怎么辦。”
一時間又不好埋怨,瞧著一桌子菜,就有了借口,張瑾瑜會意,借坡下驢,道;
“戴公公說的極是,所謂的流水宴,臣也沒見過,想來就是量大管飽,是臣疏忽了,陛下還是安心用膳,臣也回去吃飯去了。”
瞧著武皇坐在那,靜悄悄的吃了幾個包子,張瑾瑜出聲告退,準備回去,肚子餓的有些難受,真是找罪受,
誰知,
武皇面色一緩,莞爾一笑,想起昨夜給夏守忠傳的旨意,賈家得此恩寵,是有些喜慶在里面,就是不知,賈家老太君,明不明白朕還有太上皇的一番心意,流水宴,朕還沒見過呢,
“等下,來了就來了,著急走什么,坐下,一塊吃了,一桌子飯食,怎可浪費。”
“呃,謝陛下。”
張瑾瑜有些傻眼,皇上這是想去還是不想去,留自己吃飯,雖然不是一次兩次,但是自己那個吃相,登不了大雅之堂。
隨著武皇話音一落,
戴權立刻搬過來一個凳子,放在剛剛陛下先盛的一碗粥些驚訝,陛下對洛云侯,情誼非凡。
張瑾瑜也不好推辭,不就是吃個飯嗎,扒拉幾口就成,先是給戴權道了謝,
“多謝戴總管,小子自己來。”
擺好凳子,雙腿一跨,一屁股坐了上去,拿起筷子,先是夾了一個包子,輕輕咬一口,還別說,御膳房弄得這些小吃,味道絕了,就是做的太小,比攤位上賣的包子小一圈,一口一個,吃的興起,什么鹿肉,酥餅,最多三口就沒了,
不到一會,桌子上大半飯菜,都進了肚中,瞧得武皇和戴權,都愣在那,尤其是戴權,有心提醒,但是望著陛下感興趣的眼神,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,只得伺候著,又給洛云侯盛了碗湯,
“侯爺,慢些吃,味道可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