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禾,想到誰了”
“沒,沒想什么,只是想著明日里的裝束,由奴婢給娘娘易容,準備的東西,也帶好了,就等著陛下那邊如何安排,不過詩會在晚上,不知何摸樣。”
被娘娘問話,春禾立刻紅了臉,想到明日還要出宮,頓時心情大好,扭捏的雙手攪在一起,
江皇后見此,也不追問,笑道;
“成,詩會是詩會,你早些準備好換的身衣裳,等明日里,就看洛云侯什么時候過來,他什么時候來,就什么時候走。”
至于其他娘娘的宮里,夜深人靜,許些人早就睡了。
洛云侯府,
東苑主屋,
張瑾瑜和秦可卿,在寶珠的服侍下,算是洗漱完畢,回了東暖閣內堂準備休息,
剛躺下,張瑾瑜還沒上手,
就聽到外間屋子敲門聲,落在秦可卿身上的手就是一抖,滿臉沒好氣,誰那么不長眼,但是忽然一想,之前自己有些布置的事,看樣子是有了消息,
臉色一紅,暗道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把手一抽回來,小聲道;
“夫人暫且先睡一會,為夫去去就來。”
從床頭拿了袍服,趕緊去了外堂,門內里,小丫頭寶珠,帶著幾個內堂丫鬟堵在里面,這是鬧哪門子,
“咳,先讓開,”
“姑爺,大半夜的,哪有這樣的。”
寶珠嘟著嘴,好不容易姑爺和小姐能一起睡一晚,鬧心事就來了,
“你個死丫頭,懂什么,”
張瑾瑜瞪了小丫頭一眼,讓其把門打開,寶珠不情不愿,這才把門讓開,不情愿的開了屋門,
外面,寧邊臉色有些尷尬,還有幾個小廝滿臉的忐忑不安,定然是打探消息回來了,
張瑾瑜裹緊袍服,一步跨出,趕緊問道;
“聽到什么消息”
眼見著侯爺發問,幾個小廝嚇得竟然沒敢回話,寧邊一見幾個人窩囊的樣子,氣的抬腿就要踹過去,
張瑾瑜卻是伸手攔下,呵斥道;
“干什么,等會賞他們幾個,跑的急,情有可原。”
三個小廝一聽侯爺如此仁義,雙膝一軟,就跪了下來叩首,為首一人回道;
“回侯爺,小的跑的急,有些癔癥了,侯爺讓打探的消息,小的們查清楚了,宮里去的隊伍,乃是內廷六都夏總管去的,去了榮國府宣讀圣旨,說是封榮國府賈元春為妃。”
“是,侯爺,好像還是封的貴妃,封號賢德妃。”
身后另一人趕緊補充,最后一個小廝,怕自己不說話,會被侯爺怪罪,趕緊也開了口,
“侯爺,小的們回來的時候,榮國府的主家,就乘坐轎子去了宮里謝恩去了。”
三人一番話,讓圍著的人都聽明白了,弄了半天,富貴落在榮國府了,就連屋里的小丫頭寶珠,都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,
張瑾瑜則是嘴角一抽,這么快,賈元春封妃的事,也是一點預兆都沒有,也沒聽皇上和皇后提起,記得紅樓里面,是什么時候封妃的來著,時間記不得,但是那個什么修建大觀園的事,應該不會太晚,不知還會不會有這些,畢竟寧榮兩府,銀子幾乎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