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
還好屋外的人沒進來,智善捂著被子,問道;
“二爺,應該如何?”
“呃,這,你們穿衣服,在屋里不要出去,我跟著回去就成。”
哆哆嗦嗦一番話,賈寶玉也沒了剛剛貴公子樣貌,胡亂系好腰帶,穿上鞋,就急著打開門出了屋子,
剛開門,就看見是二嫂子和平兒就在屋外,不知所措的立在那,傻愣愣的,
門外的王熙鳳,趁機往屋內看去,果真看見智能和智善二人,幾乎蜷縮在被子里,又見寶玉身上的凌亂,忍著怒意說道;
“你們二人可不要在外胡說,但凡有個風聲,姑奶奶讓你們好看,”
就是警告她們二人,可不能胡亂攀咬,再瞧著寶玉的樣子,吩咐道;
“平兒,給寶玉整理衣物,老太太和二太太都在外面等著呢,”
吩咐完,頭也不回,轉身就離去,留下賈寶玉慢慢的跟在后面,回了馬車之中,也不知二嫂子該如何處理此事!
可是直到上了馬車,眾人回了京城,也不見二奶奶提起此事,賈寶玉懸著的心,這才落下,
而京城里,
自從賈家東西兩府的事完了,還有兩位公主府的鬧騰,靜下來之后。
許久的喧囂,又出現在京城上空,
此時的張瑾瑜,喝的醉醺醺的,也不知是藥,還是酒起了效果。
進了東屋,人就有些迷糊,寧邊見此,趕緊讓伺候的丫鬟去尋了夫人。
片刻后,
秦可卿聞訊,就帶著寶珠和丫鬟一同進來,寧邊見此,趕緊退去。
一進屋,
就聞著侯爺身上的酒氣,撲面而來,寶珠嘟著嘴,就讓丫鬟把水盆放下,
“小姐,姑爺又不不知在哪里喝多了,”
“就你話多,把毛巾拿來。”
秦可卿伸手點了一下寶珠的額頭,接過沾了溫水的毛巾走到窗前,一襲月白色的綾羅長裙,裙擺處竟是用銀線繡著精美的云紋,隨著她的動作,竟然如同水紋一般,
上衣,還穿著一件薄紗衣,輕紗如煙,透出長裙色澤,更有幾分朦朧之美,貴不可言。
坐在床頭,細心地給張瑾瑜擦了擦面龐,問道;
“不知郎君去哪里吃酒,這般模樣可不多見,奴家還想著,和侯爺在府上喝一盅酒呢。”
不知是埋怨,還是調笑,擦干凈之后,把毛巾扔給寶珠,還想把侯爺的外衣脫掉,
誰知,張瑾瑜卻睜開眼,有些納悶,這個是什么酒,一會迷糊,一會清醒,一會火大,瞧見身邊的可卿,秀發因為忙亂,未曾打理,披散在肩頭,僅用一個木簪子簡單的挽起,幾縷碎發,垂落在白皙的脖頸旁,心中的火氣更大了,
“勞煩夫人惦記,為夫多吃了幾杯酒,鬧得有些迷糊,正好,有些事,還需要和夫人說一說。”
想起明日里,
宮里那兩位貴人,想去燕春樓逛一圈,就不免想抽自己的嘴,那么多嘴干什么,說好聽的是詩會,不好聽的,就是“裝比”大會,一人作一首詩詞,輪番著比斗一番,在兩位公主,還有眾人面前露個眼,是挺顯眼的,
尤其是幾位藩王世子,加上各府勛貴,還有書院子弟,搞不好,鄉試前三甲的人,也會被裹挾進去,那時候,還不知有人出什么幺蛾子,就算沒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