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洛云侯如此囂張,衛淑云氣的直跺腳,嘴上也不饒人,
“那就不勞煩侯爺費心了,到時候,來的人,必然讓侯爺大吃一驚,今日,侯爺還去不去府上赴宴,”
“自然是不去了,去了一個,那個不去,自然得罪另一個,恰好,本侯今日方有些勞累,還是要回去,多休息一會。”
說完,就準備進府,
衛淑云見洛云侯不像是說笑,一著急,就伸手把侯爺衣袖拽著,委屈的質問,
“侯爺莫不是不高興了,主子讓奴婢請侯爺,侯爺要是不去,奴婢,該如何回去交代,”
也不知真假,瞧見衛尚宮的手,緊緊拽著自己,眼眶都紅了,難不成長公主,還真的會處罰她,可是在大門口拉拉扯扯,就算沒啥原因,也必定引人注意,
“行了,拉拉扯扯什么樣子,此去不太合適,這樣,你隨我進去,從后門出去,公主府在何處,正門,本侯就不去了,從后門而入,殿下有事的話,就密談,要是無事,心意以到。”
坐一會人就離開,禮數周全就好,
衛淑云見此,面含春風,臉色一紅,點點頭,趕緊把手收回來,跟著洛云侯身后,就進了府邸,寧邊則是招手,讓管事在后院角門,安排車架,
一會的功夫,
張瑾瑜心不在焉的進了侯府大門,路過前院,在西北角楊氏的院子外,就聽到鼓瑟琴弦的樂聲,心中一動,看樣子,那丫頭,倒也努力,卻不知身邊的衛淑云有些疑惑,問道;
“侯爺,為何此處有琴聲傳來,并且內里,還有眾多女子腳步聲,”
耳朵一動,憑借習武之人的敏銳,察覺屋里有眾多女子腳步聲,甚是奇怪,只有張瑾瑜略顯得有些尷尬,
“哪有什么事,無非是,無非是楊氏喜歡這些,本侯又不是苛刻之人,有點愛好,也是好的,”
張瑾瑜睜眼說瞎話,都是他自己想看,楊氏才弄得這些,應該是在屋中排練,換一個人就知道內里含義,可惜,衛淑云竟然微笑點頭,沒想到洛云侯竟然如此大氣,
“看來侯爺還真是憐香惜玉了,”
“那是自然,衛姑娘,不是本侯夸口,你也知道,關外那邊,本就沒什么禮節,就算有,也只是一些民俗,不如關內,那么多凡俗禮節,所以,侯府也沒那么多規矩,”
張瑾瑜一聽到衛淑云夸贊,倒也沒覺得什么,不是吹噓,本就是如此,關外那地方,吃都吃不飽,再搗鼓這些文縐縐的禮節,那不得餓死,
“侯爺所言有理,都說關外人豪放,看來還真不假,就是不知侯爺,知不知道西王世子宮懷玉,還有南王世子郎林,如今已經到了京城,侯爺難道沒什么想法?”
聽著洛云侯解說,衛淑云顯然態度大變,習武之人,最不是拘小節,在乎的是豪情壯志,許些兒女情長,倒也煩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