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椅上就有了動靜,
“天下,都說是庸人自擾,可惜,不管是什么人,他都有煩惱,”
戴權依舊在身邊收著奏折,批閱之后就擺放好在桌上,笑著回話,
“陛下,世人大多數是俗人一個,哪能沒有欲望,就是奴才,也喜歡銀子,還貪戀權勢,諸位王府,這個時候一同來京城,說是有目的也好,盡孝的也罷,無非是跳梁小丑,在京城,翻不出什么大浪,”
這也是戴權的底氣所在,北鎮撫司的人手,已經全回來了,京城布控,現如今已經交給南鎮撫司衙門,諸多眼線撒下去,有個風吹草動,就能知曉。
“還是你個老貨精明,京城的事多盯著一些,看看他們是如何鬧的,北鎮撫司的人隨時待命,京南的事,可有消息了?”
如今武皇最揪心的莫過于京南局勢,王子騰大軍既然到了,關鍵就在于林山郡的得失,雖然發了密函讓其固守,那也是寄希望于守住林山郡城,所以心中一直矛盾,至于洛云侯和保寧侯二人的策略雖好,但不適用于王子騰,
眼見陛下問起京南局勢,戴權心中苦笑一聲,上下都想欺瞞,如何得知,還好軍中留了人,
“回陛下,大梁城節度使呂代元所部先到,一直探查郡城情況,并未率部南下,而是等著王子騰中軍,如今各部齊會大梁城,應該會有所商議,老奴覺得,局勢如何,還需要他們拿主意,如若決議南下,王子騰應該也是想好的,沒有十全的把握,以他的謹慎,應該不會如此。”
戴權小心回話,細細思索,也沒感覺有什么不妥之處,區區太平教,能有多少實力,無非是一些亂民,朝廷大軍一到,必然會煙消云散,
“嗯,那就好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,那些逆賊,狡猾得很,”
武皇心中猶豫不決,遇到兵事,就會心煩意亂,恰恰如此,才知曉也有自己不擅長的,還想起汝南魏湘平上書的奏折,懷州的人馬,到底是何人的?
“戴權,洛云侯此刻在何處?還有,魏湘平查清楚懷州地界上,是何人的兵馬?”
“回陛下,洛云侯現如今,應該回了府邸,汝南城守魏湘平,連日來收攏府軍,招募強壯,加強汝南城守軍實力,并且在城外實行堅壁清野,說來也怪,懷州那些人一直沒有動靜,但是派去的斥候,能回來的寥寥無幾,老奴覺得,同屬賊軍所為。”
戴權想想,理應如此,魏湘平先后上的兩個折子,他都細細查看一番,汝南城墻高城堅,糧草豐沛,只要守軍充足,定然萬無一失,懷州的兵馬,真要是太平教的,無非是做個牽制之用,
“嗯,倒也是說的在理,希望王子騰能不辜負君恩,一戰而定,”
武皇喃喃自語,本想把洛云侯叫來的心思也淡了許多,想到弘農典尉胡樂,還有司州守將何用,都是猛將,想來問題不大。
“定是如此,陛下,還有一封密信,是楊馳來從江南送來的,說是金陵以北,三縣之地,已經開始種植桑樹,不會耽擱織造局的用度,另外就是江北之地,已經讓皇城司的人,把江南地界所有在押的犯人,都發配到江北,給長樂宮,那邊,挖玉石修道之用。”
最后一句話,戴權想想,還是說了出來,畢竟楊馳在折子上寫了,也不知這一次要多少,
武皇神情冷漠,有些煩躁,擺擺手,
“此事派個人盯著,挖山的人,死傷不要太多,封鎖消息,”
“是,奴才領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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