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。3。】,
寧國府,
幽靜的后院,一片靜謐的天地,仿佛與世隔絕。
除了前院的屋子新一些,后院的屋子,墻面上有些斑駁之色,但是總體規整了許多,是個風水絕佳之位,青石板路,蜿蜒曲折,兩旁的則是修剪整齊的花草,郁郁蔥蔥。
寧國府的前院,
逐漸喧鬧起來,里外都有人,一并開始布置,今日就是主家安葬的日子,雖然不知為何那么著急,上面吩咐這樣安排,他們這些下人,只能跟著照做,跟著東院子的人還好,其他院子的奴才,總歸臉上有些憂慮,西府傳來的閑言碎語,他們是知道的,也不知去了莊子上面,會不會好一些,
清晨時候,
賈蓉拖著疲憊身子,在薈芳園和族中小輩一起,用了膳,腹中才舒服了很多,也沒有之前的擔驚受怕,畢竟西府二嬸子答應了,就不會失言,這一點,他還是信的,就算去了老太太那里,有二嬸子遮掩,許些事,也不會怎樣,
還好昨夜偷溜著,去了梨園,要是過了今日,怕是沒了機會,心底也算輕松,抬眼看著周圍的人,吃的那個香,嘴角微微翹起,要不是他們,賈薔或許還在府上,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打發的,
吃喝完之后,肚中有了食,精神恢復了許多,就對著外面中兒招招手,人進來后,賈蓉低頭耳語道;
“以后,你就跟著本公子,而后,再選上幾個院里可靠的,一并帶走,最后,你去后院,給三位小娘帶個話,說是和我一起分出去,做個伺候的丫鬟,她們要是問起,其他的事,你就說不知道。”
“是,大爺,那她們要是不愿意呢?”
中兒似懂非懂,反問了一句,
賈蓉一瞪眼,拍了他肩膀一下,
“讓你去說就去說,哪里那么多問題,不愿意,就去配小子,”
忽然感覺說的不妥,立刻改了口,又說道;
“你就說,我這邊,要分家出去了,還有些產業宅院隨身,有些進項,不愁吃穿,但是以后,怕不是討不到小姐進門做夫人,所以請三位小娘,教一下那些清倌,算是以后給寧國府一脈,續個香火,也就行了,”
不知不覺,
賈蓉忽然有些悲切,雖說是自己想的借口,但卻是自己以后真實處境,往好了說,就是沒人再管著,但也沒了前程,
幸好,還姓賈,至于寧國府的一切,雖不甘心,他也知道,胳膊擰不過大腿,就算是父親回來,也無濟于事,以后的事,還指望著,求著她們,也就是這幾日,賈蓉像開了竅一般,迅速想好了對策,甚至于賈薔那邊,也找好了借口,只等著去老太太那邊訴說,
“呃,是,大爺。”
中兒忽然明白些什么,不就是這些日子里,兩府傳的那些閑言碎語,西府奴才好說,東府那一兩百人,算是沒了去處,等候發落一般。
想到此,見四下無人,偷偷從墻角的小路,溜了過去。
一路上,靜悄悄的。
尤其是后院,那些買來的清倌,開臉沒開臉的,各自心思還算平穩,主家買來之后就養在府上,在哪不是生活,所以,也沒什么好鬧的,
只有那三位,被賈珍納進門的小妾,隱約有些不安,也不知出路在何方,雖然是高門大戶的人,但是主家人落難,她們難以幸免,這仨人,之所以能進寧國府的大門,也是賈珍當年花了大心思的弄來的,此事除了賈珍知曉,也只有賈蓉知道內情,
外人看來,就是買來的妾室,內里的妙處,何人知曉?
起初是在春樓遇見,
聽老鴇說是照著花魁訓練的,才剛開始,也不知賈珍用了什么手段,暗地里送了些東西,就把這三個未開臉的“準花魁”全給買了下來,按照納妾的流程,娶進了門,
后院東屋,
年歲稍大一些的楊曉慵懶坐在那,身段姿色也算上上選,可惜,顏色雖好,卻沒有那種貴氣,反而有些封塵中夾雜著青澀之感,也不知在寧國府吃喝用度是好一些,酥軟的身子,緊繃著衣衫,略微瞧著過去,三人卻也一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