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有些重,讓柏廣居想反駁都不能反駁,侯爺說的也對,連那些亂民都怕,打什么仗啊,
“侯爺的話也沒錯,為兄就是擔憂,失了先手,有些虧,侯爺,等一下。”
二人邊說,邊先后下了山,落在身后的另外幾位侯爺,面色有些凝重,此間的事,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,畢竟牽扯京營王子騰所部,萬一有個風吹草動,傳回京城,驚了宮里,他們幾個人可擔不了責任。
所以,此時的他們幾人,全部閉口不言,一句話都沒說,就連錦鄉侯都是靠著邊走下去,只有川寧侯苗大勇跟在身邊,張了張嘴,動了一下,不知念叨了什么。
鴻臚寺大殿內,
就只剩下下幾位王府世子,
竟然又分開坐下,鄭王世子周正白,摸了摸衣袖,眼神一凝,看著下首的漢王世子周興山問道;
“興山,你真的確定那些人,是從京南林山郡來的嗎?”
這一問,
讓屋內的氣氛又是緊張一下,除了吳王世子周良浩不在意這些,就是周業文,和周運福都有些警醒,京南的災民到了吳州,那就說明一件事,要么郡城丟了,要么是太平教的賊人先一步到了地方,郡城丟沒丟還兩說呢。
“世兄,此事萬不會胡亂開口,路上伱也知道,車隊是在身后,弟喬裝打扮先走一步,碰到人的時候,那些人已經不成樣子了,雖沒有細問,可是那品相不像是作假。”
周興山點點頭,想了想,雖然是一面之緣,作假能做到那份上,不太可能,畢竟他走的路線,是臨時變動的。
其余幾位世子聞言,都是心知肚明,因為他們幾個,也是這般摸樣,偷偷先一步喬裝打扮,混跡于商隊里面,溜進京城的,這樣說來,說的是真的。
周正白沉吟片刻,抬起頭微微一笑,
“都說太平教的賊人是流民,成不了氣候,本世子覺得,他們可不比當年白蓮教差,兩軍對陣,雖然朝廷兵馬占了上風,可是對方的人馬,先一步到了,定有所準備,雖不知南邊如何,王子騰所部想要贏,怕是難了。”
他也有些拿不準,本以為朝廷兵馬會一戰而下,成碾壓局勢,誰能想到,一件小事,竟然讓得京南撲朔迷離,還有一點,整個朝廷竟然沒有一絲關于京南的消息,太過詭異了,
“這,倒也是,不過那些泥腿子,有那么厲害嗎,林山郡城城堅墻高,區區幾個泥腿子,就想據為己有,不信,不信,”
對面的宋王世子周業文,哪里肯信,搖搖頭,別說其他的,打仗他雖沒有見過,也知道無非是兵甲之利,糧草充足,一群泥腿子,能有多大實力,
“是啊,世兄,太平教的名聲,也就是年初的時候,在京城鬧得劫銀案,聽說是勇猛,可惜無兵甲之利,又無戰陣之法,很快就被消滅一空,倒是名氣有了一些,真要是兩軍交戰,如何能勝,畢竟那些府軍,也是當年從京營分出去的。”
陳王世子周運福,曾有幸帶過一營之兵,許些戰陣之道,還是明白的,要說朝廷兵馬能敗,還真難。
“哈哈,說得好,但是你們忽略一點,京南林岳府丟了,需要的兵甲也有了,再拿下郡城,糧草也有了,這樣一來,換成你,你也不怕朝廷的兵馬,打是一定要打的,萬一贏了!”
周正白臉色一頓,微微有了些笑意,要是朝廷兵馬敗了,必然傳到京城,引起天下震動,那時候,該來的,不該來的,可都會跳出來。
而他們的機會,也就到了,能不能成,各憑本事。
幾位世子眼里都有些震撼,許多話埋在心底,各自打量著心思,
此時無聲勝有聲,各自抱拳告辭,急匆匆離開了殿內。
大梁城城下,
左營大帳中,
王子騰一臉陰沉的坐在主位上,堂下兩側坐滿了軍中主將,而中軍護衛側翼將軍,王仁和賈璉二人,面色有些蒼白,立在那,
“你們二人,怎么這時候才回來,而且那么多傷兵,遇上了什么人兵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