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白起身一拜,回了禮,其余人也是如此,客氣完之后,張瑾瑜大步子一跨,朝著左邊第三個位子走過去,一屁股坐在上面,隨后的親兵則是分散在身后,
入口處伺候的丫鬟,紛紛走進來,奉上茶點,然后再退下,絲毫沒有發出聲音。
張瑾瑜也不客氣,端起茶碗品了一口茶水,上好的江南云霧茶,瞧著鴻臚寺是把家底拿出來招待了,可見幾位世子面子之大。
再瞧著幾位世子,
端坐在位子上,眼神都盯著自己這邊,看著張瑾瑜渾身不自在,自嘲一笑;
“幾位世子別見怪,本侯常年待在關外,清苦之地,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,一到京城這花花世界,就有些鄉下人,進了城一般,見什么都好,就比如這些糕點,”
張瑾瑜一指桌子上的一盤糕點,里面啥樣的都有,尤其是姚記商號的云糕,可謂是百家求,一指頭捏起來,送入嘴中,軟糯香甜,甚是可口。
只是這般吃的摸樣,宛如市井之徒一般,讓幾位世子一時間看傻了眼,還真是如鄉下來人一般。
周業文此時張了張嘴,遇上這般人物,以往對待勛貴的話,必然起不了作用,上一次,自己三人被敲詐那么多銀子,無處說理,現在,也不能不知趣,
難得以周業文的性子,還能安耐得住,他不出口,陳王世子周運福,則是拱手一拜,笑道;
“侯爺說笑了,至情之人不要那些虛禮,關外苦寒之地,也難為侯爺戍邊,和女真人一戰,名震天下,本世子極為佩服侯爺,如今王叔未來,酒宴未開,只能以茶代酒,先干為敬。”
話說的中聽,張瑾瑜抬眼看過去,此人乃是陳王府世子,也是最不喜歡說話的人,誰知這一開口,就知道此子不簡單,不動聲色端起茶碗,隔空一舉,一飲而盡,
此間過后,氣氛就暢快許多,
坐在左側首位上的鄭王府世子周正白,起身拿著茶壺,一手端著茶碗,走到近前,先給洛云侯喝干的茶碗倒滿,然后也舉起手上茶,說道;
“來來,諸位,今夜,侯爺能來此,就是給我等面子,此番情意,不能不有所表示,福弟剛剛也說到,王叔未來,宴席未開,只能以茶水代替,還望侯爺不要責怪,干。”
其余幾人,也是起身,端起茶碗一飲而盡,只有張瑾瑜瞇著眼瞧著他們,一上來就是好話連天,也不知葫蘆里賣著什么藥,也跟著端起茶碗,一飲而盡,
“諸位世子也都是豪氣之人,兀自喝著茶水,沒什么意思,就是不知周王爺幾時能來,還是王爺他在府上,陪著嬌妻美妾,吃飽了再過來?”
故意岔開話題,而且也并不是空口無憑,主家清客,哪有讓客人等著的道理,想來是忠順王爺自己仗著身份,壓一壓這些世子的傲氣,只是不知王爺他,知不知道他們這些京城幾位侯府的人,過來作陪,隱約覺得有些不對,會不會被眼前這幾位世子,給懵了,
隨即又問道;
“世子,不知世子還請了何人來此。”
周正白此時眼睛睜的大大,有些愣神,敢如此當眾說辭王叔的,放眼望去,整個京城,還真沒有人敢開口,洛云侯果真是厲害,
“侯爺說笑了,王叔定是有事耽擱,哪有在府上吃了飯之后,再來赴宴,豈不是鬧了笑話了,”
幾人聞言,都是略微有些笑意,周正白又道;
“至于請了何人,本世子已經給京城幾位侯府都下了請柬,除了禁軍大統領保寧侯,其余的,都送了。”
這樣一說,
輪到張瑾瑜有些驚訝了,還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年紀不大,心眼可不小,幾位侯府侯爺都來此,襄陽侯也不會落下,作為勛貴里的代表,言語可算是代替了幾位老國公的意思,這樣一來,就算忠順王爺,真的想開口說一些,逾制的話,那也是要考慮一番,
這一點,幾位接了請柬的侯爺,想必都猜到了,明知是渾水,這些人也會跳進去,畢竟整個京城和勛貴都在看著呢,另外宮里面,太上皇和皇上,必然會緊緊盯著此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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