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業文弟就此歇著,哥哥去會一會他,看看這個洛云侯是怎么囂張的。”
周興山一直在心中憋了氣,終于找到一個出氣的地方,哪里能放過,橫豎已經到了京城,找個人出出氣也是好的,氣沖沖的騎著馬,就奔了過去,
周業文臉色一變,還想說什么,人已經騎著馬過去了,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壞了,話還沒說完呢。
“哈哈,我倒是誰呢,原來不過是一位小小的兵馬司同知,也敢在此攔著本世子去路,以下犯上,不知何罪?”
周興山騎著馬哈哈一笑,上來就質問兵馬司的同知付大人,高傲的神情,目空一切,可眼神一直落在洛云侯身上,看其反應,
付元誠則是未答話,也把眼神落在洛云侯身上,他自己想了想,怕是什么都不能說。
張瑾瑜看著熱鬧,眼見二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,意有所指的話明顯是說自己的,笑容一收,瞪了付元誠一眼,你回你的,看著本侯做什么,
“付大人,問你的,萬不可墮了朝廷臉面,說不得這里面,就有皇城司的人盯著。”
張瑾瑜一番提醒,似是警告,讓付元誠身子一抖,心中一顫,知道自己如何去做,一轉頭,呵斥道;
“來者何人,報上名來,爾等所帶兵馬進京,可有報備。”
言辭震懾下,
讓漢王世子坐下馬匹有些不安,四蹄子打著地面,一看就是受了驚嚇,周興山面目一凝,伸手拉住韁繩,雙腿緊緊夾著馬腹,安撫一下,冷笑回道;
“吾乃漢王府世子周興山,護送進京上供的隊伍,一個月之前就已經給鴻臚寺報備過,敢問付大人,受了誰的指使,帶兵阻攔我等,是不是不準我們各王府進宮拜見皇上,為太上皇盡孝啊。”
提及宮里的皇上和太上皇,付元誠冷汗直流,如何敢掰扯這些,說對了還好,萬一說的不對,那就是大不敬,一著急,求救般回頭,看向洛云侯,
張瑾瑜此時也收了笑容,也不得不正視此人,不愧是漢王世子,一句話就堵著別人不敢應答,也難怪,這些藩王世子,從小就被灌輸這些,耳濡目染,就算是頭豬,也該會照葫蘆畫瓢,歷來都是天家為重,怎么說也不對,自己也沒法接話,那就晾他一會。
“他說他的,咱們不回答,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人進城可以,兵馬進城,絕對不行,真要進了城,付大人,你官帽就不保了,”
“是,侯爺,下官明白,侯爺大恩,下官銘記于心,”
付元誠暗自用衣袖擦擦汗,知道其中利害關系,七千之眾的精銳兵馬,誰敢放進京城,只得眼觀鼻鼻觀心,一言不發盯著前面看。
漢王世子周興山,騎著馬在兩軍陣前耀武揚威,以為眼前二人怕了,更是肆無忌憚,
“怎么,都做縮頭烏龜了,本世子的話,也不敢應答,既然做了縮頭烏龜,就把路讓開,滾一邊去,”
說完也不知從哪摸出一把長刀,對著眼前的三千甲士指了過去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常勝將軍一般。
瞧得張瑾瑜有些好笑,眨眨眼,誰給他的膽子,敢在京城動了兵刃,領軍抽刀,列陣京城,就算是天家子弟,那也不成啊!
“寧邊,拿把弓弩來?”
“是,侯爺。”
寧邊迅速答應一聲,然后從自己戰馬上的囊中,取出一副臂弩送了過去,張瑾瑜接在手里,上了弓弦,準備朝著漢王世子手上的長刀射過去,
沒成想,剛上好臂弩弓弦,嚇得付元誠趕緊攔著,
“侯爺,萬不可如此,這可是漢王世子,如何能動用這個,”
“沒事,給他個教訓。”
張瑾瑜可不在乎什么漢王肥王的,眼看著前面的人那么不懂規矩,傳到皇上那里,不是添堵嗎。
直接把臂弩架起來,對著漢王世子瞄了過去。本還是有些囂張氣焰的漢王世子周興山,頓時停了話音叫喊,臉色陰沉,但也并未退縮,反而持刃對峙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