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興山面色古怪,也只有兩位姑姑敢這樣下帖子,這般設宴,午時三刻,那不是劊子手砍頭的時辰嗎,看樣子來者不善,想把人拒之門外。
見到周興山如實回答,周正白也不再賣關子,承認道;
“世兄所言極是,兩位姑姑久不在京城,突然回來,還選這么個時辰,宴請諸多老舊勛貴,還在同一時刻,去哪個府上,不去哪個府上,恐怕夠那些人頭疼的,既然明日里有此事,咱們還怎么去趟那個渾水。”
“這”
周興山也明白過來,但被周正白壓上一頭,心中怎會服氣,
就在此時,
樓梯入口處,忽然響起了鼓掌聲,
眾人一頓,轉頭看去,只見其余王府的世子,走了上來,周業文領頭拍了拍手,贊道;
“不愧是師兄高見,明日有明日的事,今日的事,今日了,我等不去湊那個熱鬧,想來兩位姑姑也不會怪罪,正好,院內的馬車也未松韁繩,事不遲疑,現在就進京,如何。”
剛剛兩位世子的話,被他們三人在樓下聽個正著,顯然京城的有些事,他們并不知道,尤其是知道那兩位姑姑回京城,以后必然會有風波,午時三刻宴請客人,也虧兩位姑姑能想起來,
正巧,
驛站內的兵丁都還未卸甲,只有三位王府的軍師帶著侍衛,先一步進城去安排了,有著這些功夫,誰還想住在這破破爛爛的地方?
都是忠順王的眼線,說個話都不能大聲。
周正白和周興山,見到是三位世兄來此,皆是起身抱拳,客氣一番,二人相互對視一眼,人到齊了就好,
“哈哈,說得好,既然如此,那就動吧,兩位先生,你們看如何?”
周正白拱手一拜,問詢還坐在那,大吃大喝的二人,眼瞧著二人毫不顧忌形象,旁若無人的,一人一手撕扯著雞腿,另一只手舉著酒杯對飲。
一盅酒一飲而盡,滿臉的迷醉,又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雞腿肉,這才滿足的放下,油膩的雙手,也不嫌棄,直接在衣衫上擦了又擦,這才起身,徐良才搖了搖頭;
“是啊,該走了,可惜了這一桌子好酒好菜,師兄,你說是吧。”
“啊哈哈,無非是口腹之欲,京城多的是,既然走,那也要走的風光,把旗幟兵甲都亮出來,他西王府有鐵騎精銳,南王府有藤甲鐵兵,關內藩王如何沒有精銳,也該讓天下人瞧瞧了。”
范文海故作喝醉的樣子,嘀咕了一句,也不理幾位世子,晃晃悠悠的下去了,徐良才也是一般摸樣,隨之下樓,可是留下的幾位世子,眼里精光一閃,
相互對視一眼,各自會意,哪個王府沒有精銳甲士,同時對著樓梯方向一拜,領著人匆匆下了樓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