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有事先去宮里一趟,你們二位回去各自通傳,各自恭賀兩位殿下回京,”
也不等二人反應,直接出了屋門,留下二女還在屋里置氣,只等著府外馬蹄聲遠去,二女才恨恨離開。
榮國府,
如今寧榮街的人少了許多,三日已過,該來的人來了,不該來的,也不會再來,
榮慶堂內,
眾位夫人,也能聚在此歇口氣,
而屋內,放了一個大桌子,王熙鳳尋了幾個賬房先生,在此算賬,
不一會,
幾位賬房先生,放下手中算盤,在桌面上的紙張,寫下了一串數字,起身把紙張遞給二奶奶,
“二奶奶,賬已經算完了,用度盡在此處,”
王熙鳳聞言,一把拿過來瞧瞧,卻見上面寫了一個數,約有三萬兩白銀,驚訝道;
“你可算清楚了,怎么會那么多?”
賬房先生不敢怠慢,拱手回道:
“回二奶奶,小的不敢亂說,皆有賬冊可查,每日來往人的用度,光是宴席就有三千兩之多,請了道士,還有靜安寺和尚,這些都要捐獻功德,各自需要五千兩銀子,二者相加就是一萬兩,還有里外喪事所需的用度,另算下葬那一日所出,以及一副上好的棺槨,算下來,三萬兩銀子,只多不少。”
賬房先生的話,讓屋內眾多夫人盡皆驚訝,要那么多銀子,賈母倒是心中有數,擺了擺手,讓幾個賬房先生回去歇息,
“嗯,就這樣吧,鳳丫頭,賞,讓他們回去歇歇。”
“是,老太太,”
王熙鳳知道老太太有話說,就拿出散碎銀子,先打發了幾人回去,這才拿著賬冊回來坐下;
“老太太,府上現在可拿不出這些銀子,如何應付。”
王熙鳳本打算問大奶奶李紈要的,誰知不算不要緊,一算這么多,如何敢問李紈要,只能把問題拿出來大家議一議,
邢夫人坐在一旁,臉色不悅,一個殯事,要那么多銀子,也太奢侈了,
“怎么會讓榮國府拿銀子,話說也是寧國府的事,這么大的家業,這點銀子拿不出來,怎么可能。”
話雖然不中聽,可說的在理,就連二太太也罕見的同意,
“賬冊既然記好了,就有地方要銀子,既然分了家,就要好好管一管。”
顯然,
話里有話,
王熙鳳知道兩位太太的意思,這筆錢還是寧國府出,可是寧國府府庫的現銀,被洛云侯和皇城司抄家的時候拿了,怎會要回來,至于那些產業,寧國府都分給尤夫人和大嫂子了,至于族產,沒有賈家族老參與議事,誰都不敢動,日后的收益,只能在年底時候算賬。
這些,賈母如何不知,但此事,榮國府已經插手其中,怎么能不出一點銀子呢,
“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,寧國府的事,榮國府不能不幫,這樣,今日通知各府,兩日后,讓賈敬起靈下葬,三萬兩銀子,榮國府出一萬,寧國府出一萬,族產也出一萬,湊一湊是夠了。”
賈母既然開了口,銀子有了出處,王熙鳳就好安排了,
“還是老太太說得好,有銀子就成,榮國府這邊,省著點用,一萬兩還是能出的,寧國府那邊的族產,也得等年底了,這里我給盯著,至于寧國府的帳,我就問大嫂子要。”
說完還暗自撇了一眼二太太,真要是問大嫂子要,二太太臉面上,如何看,
“你個破落戶,就知道要賬,要銀子,珠家丫頭那里,你好意思去要。”
賈母又覺得不妥,開口敲打一番。
誰知,
王熙鳳一攤手,委屈回了一聲;
“老太太,您可不能偏心,一是一,二是二,銀子可不會自己蹦出來,不找大嫂子要,那還能找誰要。”
這次不光王熙鳳意有所指,就連邢夫人都把頭轉向二太太那邊,好似看著笑話,還能找誰要,主家幾就在這坐著呢,
可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