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。3。】,
布政使府邸庭院內,
于仕元一臉的凝重,之前聽說太平教這些賊寇人多,本以為是虛數,沒成想竟然是實數,不管戰力如何,人數上就占了優勢,
“殿下,你如何看?”
“老師,既然唱戲的主角都到了,那就準備開唱了,城中還有一萬府軍精銳,城上,則是三萬青壯,見一見血,也是好的,演一出戲之后,按照約定,咱們就從東城門殺出去,城外自有人接應,那時候,只要王子騰一動,不管來的早還是晚,他都輸了,至于”
周永孝抬起頭,看向自己老師,一臉的疲倦,蒼老的面容略帶有擔憂之色,心頭有些酸楚,沒想到在老師花甲之年,還要受此禍患,實屬不該,
“至于太平教的人數,老師,要是太平教實力不夠,如何擋住朝廷大軍的兵鋒呢,雖說謀略占了大部分,可是要施行,還需要真刀真槍拼殺,那些官兵,可不是泥捏的。”
這話,也就表明了周永孝的態度,想來太平教的楚教主也想到了些,不外乎多死一些人,只要能贏,一切都值得,所以,在北地東部,自己埋伏的十萬人馬,不也是如此所想,就是不知最后能否建功,心里面最為擔憂的就是那五萬騎兵,真要走,可攔不住啊。
“好,既然如此,老夫也不再多言,還請殿下萬事小心,城中百姓,還有多數官員,已經被老夫強制安排人去西嶺郡了,不想去的,也只能留下,算是給太平教的恩惠,哎。”
于仕元嘆口氣,不久之前,讓不少人按照殿下畫的路線,給這些人安排南下的路逃命,誰知不少人還想往北跑,緊要關頭,如何能放他們走,不免殺了不少盲從百姓,這才止住,可惜,命沒了,
“老師不必自責,人各有命,有活路不走,他們選擇,那也是命,還有一事,老師一直擔憂的是東面汝南城的動靜,昨日夜里,孤接到白蓮教主來信,說是已經兵發東北,不日就會兵圍汝南城,所以朝廷東部援軍,就不需要考慮了。”
周永孝之所以留在衛州的兵馬一直不動,一個就是提防白蓮教的妖女,另一個就是防備汝南府軍的動靜,如今收到確切信件,麾下精銳人馬,就可分出一步,一起北上,把握,自然是又大了一分。
“白蓮教主,那個妖女還活著?”
聽聞是白蓮教主的信件,于仕元一臉的思索和懷念,想當年,整個中原朝廷官員,聞此女名號,無不聞風喪膽,不得安生,沒想到她還活著?
“老師,此教主,非彼教主,確切說是上任教主的關門弟子,雖然不知其秉性,但是能當上教主的,沒有一個善男信女,只是,有疑問,為何一直沒有打探出,他們教內圣女任何信息,太過古怪,所以學生尋老師借兵北上,就是因為要留兵防備。”
這也是周永孝一直留手的原因所在,衛州大軍,皆是他本部精銳老營人馬,防的就是白蓮教的人,從古至今,白蓮教不可信,教內的圣女和教主,權利幾乎不相上下,所以,沒有關乎白蓮教圣女的消息,始終是心底的一根刺,
像是瞧出了殿下擔憂,略作一拂過之手,微微一笑;
“萬事艱難,為開頭而已,你做的是對的,別看太平教如日中天,老夫不知是直覺,還是其他想法,總覺得這個白蓮教,能起死回生,還能藏得那么深,應該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,日后朝廷的大敵,還是她,”
“老師,那就是咱們能問的了,看樣子,白蓮教想去江南攪合一陣,孤覺得不太可能,汝南城只要出事,江南大營的兵馬,必然移至唐郡,有著運河天險,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,”
周永孝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,不過一想到白蓮教還可以北上西河郡,那些凌亂的匪徒,或許還可以鬧上一陣子,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,
就在此時,城外響起了大號的聲音,還有不少吶喊聲,城頭上的擂鼓聲,也緊湊起來,
還在亭子外的寇子敬,忽然臉色一變,失聲道;
“恩師,殿下,太平教的人攻城了!”
洛云侯府,
張瑾瑜讓侯府的府庫管事,專門準備銀子,還有賬冊,留下親兵護衛,就此在大門外,算是給學子孝敬父母路費為由,為那些被騙的寒門子弟,發一些銀子,
本以為也就是宮里含元殿的那些人,理應不是太多,誰知,一會的功夫,一箱銀子就所剩無幾,管事一見,覺得蹊蹺,仔細查驗來領銀子的,那些學子的考簽,卻是準確無誤,這是為何,
一頭霧水的時候,遠處,又來了一大幫子人,管事臉色一變,不對啊,這上面都已經記錄三百之數了,一個含元殿的考場,按照侯爺所言,這才有考生千余人,難不成都買了,
正想著,
街口上的學子,又圍了過來,拿著考簽,嚷嚷自己先領銀子,誰知,管事把賬冊一合,站起身問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