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!
也不能說考題是假的,只能說原先的考題,是和錦囊里的一樣,中間這不是自己給他調換了嗎,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,
說來也怪,這些人也太著急了,明知道自己已經把考題換了,還想著鬧這一出,明擺著心里有問題,叫什么來著,我不好,你也不能好,會哭的孩子有奶吃,說不得,這一鬧,能鬧出點什么來著。
就在張瑾瑜胡思亂想的時候,
眼前的人。
清廉書院的于廣明,見到侯爺如此好說話,也不耽擱,雙手把錦囊奉上,
“侯爺,諸位同窗,我手上的錦囊乃是在西城,一個老道算命的鋪子,花了十兩銀子買的,說是今歲恩科鄉試的考題,想必有不少人也買了,”
于廣明看了下周圍的人,有不少人眼神躲閃,心中估摸著買的人不少,繼續看著洛云侯說道;
“侯爺,學生不信,恩科考題怎么會輕易泄露,就呵斥一番,準備回去,誰知老道拉住學生衣袖,說到,此乃天機不可泄露,今歲恩科考題,乃是有貴人相助,買下之后定然高中,所以學生沒忍住,買了一個。”
坐在那的張瑾瑜也有些傻眼,很簡單的騙局都有人信,這么好騙,要是換個人說能發財,是寶物,那你也買,
“你叫于廣明,名字起的倒是大氣,怎么做事卻毫無頭腦,那老道說是考題,你就信,換個人給你說,他有個寶貝便宜賣你,你還去買嗎?是不是考題,本侯作為含元殿主考官,都不清楚,他的話能信?”
這一句話,當著眾人問出來,也讓不少人愣住,話說侯爺說的也對,不能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,誰能保證對不對呢?
“哎,侯爺說的也對,誰能知道考題是不是真的?”
“對啊,萬一是騙子,說有個寶物便宜賣,去當鋪能翻三倍,那他自己為何不去。”
“是這個理,”
竟他們可是豁出性命舉報的,萬一不成,侯爺追究下來,他們三人可就完了,秋水書院的秦和文,趕緊站出來說道;
“侯爺說的也對,可是學生想問,那老道既然能明目張膽的賣考題,而無人查封,定然是有人罩著,是與不是,還需要侯爺明查。”
“是啊,侯爺明查。”
云山書院的程衛江,即趕緊附和,不敢怠慢。
“好,既然如此,就應該先驗一驗,錦囊中考題的真偽,話說里面寫的什么,你們三個讀一讀,”
“侯爺,考題是不一樣,但也是因為恩科考題被調換了啊。”
于光明一急,就有些口無遮攔,三人也知道,考題和錦囊內不一樣,如何能驗證,
張瑾瑜眼里精光一閃,臉色一凝,呵斥道;
“什么叫考題調換過,此次恩科,本侯拿過考題時候,封漆口可是一點沒變,但是由于本侯沒有當過主考官,沒見過封漆什么樣的,拿不準是不是全封還是半封,所以才加急重新啟用備用考題,原題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,皆有列位大人,還有你們在考場學子做證,所以,原題是什么,本侯也不知道。”
三人聽完洛云侯的解釋,全部愣住了,想那一日開考時候的事,他們都瞧見過,皇榜確實沒拆,用的是新的考題,那這樣,如何查驗,心中一涼,怕是闖禍了,
“侯爺,沒有原題如何驗證?”
于光明焦急問道,
張瑾瑜兩手一攤,聳聳肩,
“本侯沒見過原題,你手中的試題,本侯也沒見過,如何接下案子?”
張瑾瑜見到三人都已經不知所措,嚇得臉色慘白,心中笑了笑,
“行了,你們三人也不要害怕,本侯說,不追究就不追究,所謂的舞弊,朝廷是有規定的,一則夾帶,二則頂替,三則買通考場考官,行舞弊之事,這三點,爾等三人可有證據?”
一個反問,讓三人嚇得滿頭大汗,從開龍門到落龍門,細細回想,還真沒有發現,搖搖頭,程衛江艱難開口,
“回侯爺,并未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