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蚰煙還沒弄懂什么情況,就被妙玉趕了出去,人一走,妙玉就開始翻箱倒柜,從一個箱子底,拿出了一個檀木盒子,打開一看,只見是有一沓四海錢莊的銀票,還有幾樣珍稀之物,這是父親幾日前,親自交于她的,
并且叮囑,江南不可久留,如若出事,立刻去京城投奔洛云侯,萬不可留下,尋見他,尚有一線生機,
或許這些,就是罪魁禍首,趕緊蓋上,開始整理日常之用的物資。
而前院,
一夜未睡的捕頭差役,慢騰騰的,順著山路,走走停停,好不容易才來到寺廟前,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,剛到了半山腰的時候,就被侯府留下兵丁,埋伏的眼線尋到,這才有了準備,
捕頭穿著蓑衣,領著一群兵馬,站在門前,氣的罵道;
“廟里的尼姑,本捕頭奉了知府衙門的命令,特意來搜查朝廷欽犯,快快打開門。”
然而,根本無人應答,
瞧著眼前的尼姑庵沒動靜,捕頭暗罵了一句,
“娘的,給臉不要臉,累了一夜,等會進去,讓這些女子,知道爺們的厲害,”
回頭招了招手,身后的一隊人馬,立馬圍了過來,
“弟兄們,前面就是尼姑庵,此次是捉拿秦大人的獨女,其他女子不在其列,所以,進了里面,可都悠著點,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圍著的兵丁,滿眼放光,捕頭倒是慷慨,對他們來說,是女人就成,急不可耐的,就開始去砸門,眼見著沒人開門,有的人竟然開始準備攀爬圍墻。
而在此時,
前院的侯府甲士,已經準備完畢,侯府親兵留下的人雖然不多,可是全身著甲,十幾人靜靜等待在墻后面,只聽領頭校尉聽了聽外面動靜,確定來的人不多,點頭說道,
“人數不多,開門,殺出去,一個不留。”
“是,校尉。”
只見一個人突然抽出門栓,外面砸門的人一個踉蹌,就栽進去,還未站穩,只覺得脖子一涼,人就沒了力氣,
其余人反應過來,抽刀就對沖了過去,不一會,慘叫哀嚎聲響起,傳遍四周的樹林,讓整個尼姑庵更顯得陰森。
后院里,邢蚰煙早就通知了住持等人,水月師太反應最快,只管叫著眾人把金銀細軟收拾好,普通的物件,是一個不拿,再是包了幾件衣裳,留作換洗之用,如今人人收拾了差不多了,畢竟她們哪有那么多細軟要拿,反而是妙玉的屋子,光是需要搬的大箱子,就有三口之多,包裹也分出三個,
讓剛進來的邢蚰煙,看的暗自咋舌,這么多東西,還好有幾輛馬車在,
“小姐,水月師太和水煙住持太她們都收拾好了,只有新來的幾個人不想走,師太讓我問小姐,該怎么辦?”
妙玉此時把眼前的箱子全部蓋上,上了鎖,頭都沒抬,回道;
“既然不想走就留下,生死各安天命,能留下的,等我們走后,讓她們抓緊逃走,不然性命難保,前面應該是打起來了,你叫她們過來,把東西抬到馬車上,等安穩了,立刻就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邢蚰煙趕緊折返回去通知住持等人,不一會,眾人到了此間物資,在水月師太指揮下,把妙玉的東西抬上車子,不敢有絲毫怨言,所有人都知道,此時能落得性命,也只能靠妙玉師傅了,
收拾好了一切,
還有幾個不想走的小師傅,妙玉也未阻攔,留下些銀子,還有普通百姓的衣裳,說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