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呢,都下去,沒事做了不成。”
俏臉一寒,厲聲呵斥,還在那追捕幾人的小廝,一見是二奶奶回來了,趕緊嚇得退了回來,連連請罪,
“二奶奶,不是小的在這惹事,是這幾人,非要闖進來報喜,府上正在給敬老爺辦喪事,停靈在此,先前找了俗家子弟前來做一些布置,北山靜安寺也去了人送信,就算大師能來,那也是晚上了,這幾人沖進來,不是擾了敬老爺的休息嗎。”
回的也算周正,不免王熙鳳多看了一眼,人看起來年紀不大,嘴倒是有些伶牙俐齒的,
“你倒是會說,但別忘了,現在多少眼睛看著賈家,你們在此鬧出的事,丟的可是主家的臉面,滾下去,”
“是,奶奶!”
王熙鳳臉色一凝,呵斥一聲,瞬間,把周圍的小廝,嚇得縮了縮脖子,趕緊退下。
只留下大管家賴大,在身邊擦汗,不知怎么,二奶奶的威風,愈來愈大了,
“奶奶別生氣,都是奴才管教不嚴,下去后,定要好好教訓他們。”
“罷了,一點小事,把那幾個人叫過來,問一問報的什么喜。”
“是,奶奶。”
這些都是小事,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賈家的牌面,還有這個恩科中舉的事,定要問個清楚,
賴大則是一人走向那幾位來報喜的,對幾人招了招手,喊道;
“別跑了,我家二奶奶來了,有事就說,”
報喜的幾人,一聽是榮國府二奶奶來了,對視一眼,也不再亂跑,理了理衣襟,趕緊從遠處跑了過來,到了近前,各自給王熙鳳打了個欠,
“給二奶奶請安。”
“起來吧,說說,報的什么喜事,說好了有賞賜,平兒,拿銀子。”
“是,奶奶。”
也不知平兒從哪里,抱著一袋子碎銀子跟在后面,幾個報喜之人,站在下風口,聞著二奶奶的身上飄來的胭脂味道,不由得咽了下唾液,抬眼瞧瞧,看了榮國府當家人一眼,立馬驚為天人,
俗話說一份孝,一份俏,今個的王熙鳳,穿著一身深色衣物,外面披麻戴孝不說,還帶了孝帽,更顯得,那張俏麗的臉,魅惑叢生,細長的眉毛微蹙,似有千般思緒纏繞于心間,這可比青樓的頭牌,還要美上十分,
幾人瞬間有些失態,可是一看周圍,都有不少小廝仆人虎視眈眈的,立刻清醒過來,他們來此是要錢的,可不是送命的,領頭的一人,趕緊低下頭,弓著身子,小聲回道;
“二奶奶果真是義薄云天,小人佩服,奶奶的威風,哥幾個在東城,如雷貫耳,今個來報喜,就是想討一些賞錢,絕沒有搗亂的意思,”
“是啊,奶奶,哥幾個來得急,先去了榮國府,可是那個門房管事,狗眼看人低,把小的幾人攆走了,這才來的寧國府,”
后面一位個頭矮小的人,也是在那倒著苦水,都以為賈家,家大業大,要銀子也好要,誰知道,兩個大門都進不去,傳言不實啊。
“二奶奶體諒我等,我等并無鬧事之心,不過就是不知禮數,請二奶奶寬宏大量,不記在心上。”
又是一位精明的年輕人,先是賠了不是,畢竟要是眼前的貴人記恨,別說拿些賞銀了,以后在這一片討要些活干,恐怕都不能,所以,有句老話說得好,該軟的就軟,吃虧是福,
幾人一陣好話陪著,不說別人,賴大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,
王熙鳳聽得舒心,氣也就順了,
“說說吧,報的什么喜?”
一問這話,幾人立刻興奮起來,領頭的人先開了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