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師,弟子銘記于心,”
磕了頭,
起身立在那,竟然沒走,
張瑾瑜也不問他,
臺下之人,眼見有了帶頭的,早就瞧見此間的事,誠意伯府的公子宋興俊,趕緊招呼手下奴才,去周圍商鋪買些禮品,
“愣著做什么,趕緊去買賀禮啊,耽誤了本公子大事,饒不了你們,”
“是,公子,稍安勿躁,周圍都是沿街鋪子,糕點禮物,奴才們這就去買。”
被呵斥完之后,身邊一水的奴才小廝,擠著人群,就去了最近的幾個鋪子,趕緊買了一些禮物,匆匆回來,
宋興俊理了理衣襟,提著禮物,走了過去,先是來了大拜,
“學生京城宋興俊,誠意伯府的庶出子弟,拜見老師,”
把手上禮物放下,先是拜了三拜,算是入門師禮,
眼見著有個有眼色的,張瑾瑜滿臉堆笑,誠意伯的兒子,嘖嘖,都冒出頭了,
“行了,起來吧,你父親是勛貴,本侯話不多說,不管在哪,上報朝廷,忠君報國,下報百姓,心中正道,”
“是,老師,學生謹記在心。”
宋興俊滿臉喜色,竟然能拜入洛云侯門下,跟做夢一般,見到寧將軍遞過來的銀子,也不推辭,直接收下,
至于那些禮物,被趙明生收進了院內,做個跑腿之人,這一切,都看在張瑾瑜眼中,
見到如此,張瑾瑜心中笑開了花,總算有一些可用之人圍在身邊了,就像是收了小弟一般,
忽然,心頭來了興趣,都說詩會就在恩科之后,也不知長公主周香雪那娘們,又要出什么心思,人都在京城了,怎么也不從北山行宮,明面上回來呢,不會想著什么壞事吧。
這心思,也只有洛云侯他自己,敢這樣琢磨,換了其他人,還不是畢恭畢敬,再看西面的戲臺子,心底涌現一個想法,都說江南書院的山長厲害,詩會的時候,也不知來的目的,先下手為強,
“趙明生,”
“弟子在,”
趙明生一愣,聽到侯爺叫自己名字,下意識抱拳回道,
“你去西邊戲班子,讓江班主,把新編好的中原巒山音唱一首牡丹亭,教他怎么嘲諷江南那個什么來著,水磨腔,就說水磨腔不過如此,一文不值,怎么招眼怎么來,最好能傳出去,可明白?”
趙明生聽是聽明白了,可是不明白侯爺何意,江南昆曲水磨腔,風靡京城,能唱者寥寥無幾,皆是大家先學會的,只有那些達官顯貴能聽到,要不是桃園那邊有個栗大家,什么水磨腔,只聞其名,不知其聲,現在侯爺的舉動,是想打壓江南那些人,
“是。老師,弟子領命,敢問老師,話應該說到什么份上才成。”
畢竟水磨腔可是白鹿書院的山長所改,名聲太大了,弄不好,在讀書人當中,會引起軒然大波,尤其是那些南方世子,一向驕橫慣了,侯爺這是?心中有了猜測,嘴上回應可不慢,
張瑾瑜摸了摸下巴,想了想,要把江南那曲調,說到什么程度為好,既然做都做了,那還不做到底,該怎么壓制,就怎么壓制啊,
“這還用問,既然我都做了,還怕得罪人,你能想到的,都說出來,”
瞧著侯爺有些陰惻惻笑容,趙明生打了個哆嗦,點點頭,就朝著西邊的戲臺子走過去,
只留下有些傻眼的宋興俊,傻愣愣的問道;
“老師,為何說那水磨腔不好啊,學生聽得還可以,京城有些人想聽還聽不上呢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