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平見到這些,雖有感慨,但也知道放皇榜乃是大事,整個京城都會聞風而動,那時候,上榜的名錄,又不知惹出多少禍事,
裴少卿不懂這些,遲疑下,
“大人,既然皇榜到了,是不是還要等個吉時,再掛出來,以往需要銅錢什么的,咱們貢院還要不要提前準備。”
畢竟還第一次遇上,許多事也只是聽說,并沒有經歷過,不過喜慶的時候,賞錢還是要準備的。
“嗯,你們二人想的周到,老夫猜得沒錯的話,洛云侯應該是鬧出大動靜,貢院的榜單不著急,你們去把該準備的準備好,銅錢財錦,再去尋一個戲班子的配匠,吹鑼打鼓就成,”
南子顯臉上隱約有些笑意,依照洛云侯的性子,必然不會一聲不響的就把皇榜放了,雖不知他應該會怎么辦,但也知道,鬧動靜這一說,京城里,沒有人比得上洛云侯。
“是,大人,卑職這就去,只不過有些疑問,為何要等,不是咱們先把榜單貼出來,要等洛云侯呢。”
季明平在心里有些不解,還有些不服氣,這樣一來,豈不是被洛云侯含元殿考生壓了一頭。
“你啊,多想想,你都覺得前三甲給了官身荒謬,那其他人覺得呢,雖然老夫不怕事,可是有著洛云侯前行,貢院還是少一點風波為好。”
意思在明顯不過,都有人先走試探路了,何必要單獨冒險,二人恍然大悟,共同拜道;
“是大人,卑職明白。”
榮國府,
經歷昨日的勞累,府上的主子們,起的稍微晚了一些,
尤其是賈寶玉,昨夜沐浴焚香,身子爽利了許多,也不知是膽子大了,還是有所悟,昨夜竟然讓襲人和麝月伺候洗浴,在浴池里嬉鬧一番,惹得二女渾身燥熱,
這一洗,就是一個時辰,直到水冷了才上來,雖然不知發生何事,可是水面上閃過一絲乳白之物,值得深思。
身體疲憊,上了床一覺到天亮,
“寶二爺,寶二爺,快起來,時候不早了,還要去給老太太請安,今個您還要代表二房的人去給東府盡孝呢。”
也由不得襲人著急,清晨時候,二奶奶就派人來通知,今日府上的男丁,小輩都要去東府守靈,畢竟寧國府主家,一個人還未回來,不能沒人盡孝,
再者,也派了不少小廝去勛貴各家傳信,通報喪事。
寶玉睜開眼,聞言后連忙翻身爬起來,怎么回事,東府敬老爺如何走的,想起以前敬老爺對他的好,一著急,只覺心中似戳了一刀的不忍,哇的一聲,直咳出一口血來。
襲人嚇得手足無措,難不成是昨夜失了陽氣所致,都怪麝月那個狐貍精,應是多要一些,等慌慌忙忙上來留扶,問是怎么樣,又要回賈母來請大夫。
寶玉一揮手,喘口氣覺得好受了許多,笑道:
“不用忙,不相干,這是急火攻心,血不歸經。”
說著便爬起來,要衣服換了,也不知是否經歷了男女之事,穿上一身儒服,沉穩氣息宛若貴公子一般,就是那面目還是大了許多。
簡單洗漱一番,
喝口茶水之后,就領著襲人麝月一起,去了榮慶堂,只是二女初嘗禁果,雖然休息一夜,年歲見長,也有些不自然,二女相視一眼,都明白對方眼底的意思,做一個妾室,未嘗不好。
進了榮慶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