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皇噗嗤一笑,擺了擺手,笑道;
“這不是瞎湊熱鬧嗎,怎么,他們四王也想來宮里盡盡孝道不成。”
如今關內的那些藩王,心思各異,諸多想法和動作,這幾年做的事,都如數傳到宮里,要不是武皇不計較這些,朝堂上亂的可不止這一點,
想那四位異姓王,到這個地步,和朝廷維持體面,也是心照不宣,許些小的利益無傷大雅,只是這一次,跟著一起來京城,有點意思。
“陛下,會不會四位王爺,先一步知道了消息。”
戴權微微頷首,眼神朝著西北長樂宮望去,太上皇如今修道,雖沒有傳出什么名堂,可是長樂宮里面的,各種用度大幅度上升,這些銀子如流水一般,花了出去,進了內務府賬冊當中,負責采買的公公也曾稟告過自己,長樂宮那邊,要的東西,稀奇古怪。
“你是說長樂宮那邊,買了不少東西,那太上皇修道如何了?”
武皇立刻警醒,或許太上皇如寧國府賈珍一般,修道不過是借口,或許,消息就是長樂宮傳出去的,
“回陛下,太上皇整日在無為宮打坐,未曾出來,以往的擺飾,全部廢棄,按照天師道門大主觀布置,如今還缺少玉石擺陣,已經安排楊馳南下的時候,督監江北尋石事宜。”
戴權抿了抿嘴,倒是把此事,給陛下說了,江北那邊,只需要人力,耗費些日子,應該能挖出來不少。
武皇臉色慍怒,什么布陣的玉石,不就是宋朝皇帝那時候要的什么奇石嗎,怎么到了今朝,還要弄這些,
“此事務必不要聲張,弄了就弄了,盯著就成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話音剛落,
就尋見小云子,急匆匆到了屏風外候著,跪在那,喊了一聲。
“皇上,奴才有折子遞進來!”
戴權剛把武皇扶起身,準備走向龍榻,休息一會,聽見話音,微微一頓,
“進來回話。”
說著,就小心把圣上,攙扶著穩坐在龍榻上,在東首的地方,多拿了幾床被子墊在那,能舒服一些,
“是督公。”
小云子起身,低著頭邁著小步子走了進來,復又跪在那,未曾言語,
“行了,靠在這舒服些,問問什么事,”
“是陛下,老奴這就問。”
戴權把內里的被子,給武皇蓋在身上,掖了被角,這才回頭問道;
“怎么回事,大清早的,不是讓你在養心殿門口守著嗎?”
“回督公,奴才一直那守著,誰知沒多久,就有含元殿和南城貢院送來的折子,說是此次恩科榜單名錄,奴才問了他們為何如此快,來人說,洛云侯和南大人那邊,俱是連夜批閱,不曾休息,如今考官等人,還在各自殿內剛剛睡下。”
小云子把事情來龍去脈,娓娓道來,還把兩處送來的名錄折子,拿在手里,雙手奉上,
戴權一見,雖是驚訝,步子也不慢,拿過折子,就回到床邊,
“陛下,是兩處考場入榜名單。”
“嗯,朕聽見了,昨夜睡得晚,精神頭就不好,”
也許是看折子太久,昨夜未睡好,身子有些不利落,戴權一聽,心中擔憂,
“陛下,要不要尋太醫過來給陛下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