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兄弟,剛來教坊司的時候,兄弟我遇到了李娘子,一起喝了茶水,這才上了樓,只覺得頭腦發脹,不知是做了些什么。”
說完,臉色還有些羞愧難當,畢竟是打了兄弟的臉面,
果然,三人臉色難看,叫你來先吃酒水,你倒是好,先嘗了肉味,讓他們三人在樓上枯坐,殷仁昌沒有好氣的問道;
“你小子倒是快活了,置我們三人于何地,洛云侯得罪了不說,就算那李娘子用了手段,無憑無據,你找誰說,誰能信,大哥,你看呢?”
段文元嘆了口氣,他能怎么看,尋個機會,回去問一問父親,看看如何辦,洛云侯雖是麻煩,但憑著父親那一輩勛貴情面,想來是能求個情,但是,侯爺身邊的那三位,如果是宮里三位貴人,這以后,可有他們的出路,
可是看著眼前三人有些忐忑的面容,不好再提,
“行了,收拾一下,咱們各自回去,想想對策,然后約個時間,去洛云侯府給侯爺請罪,楊兄弟,此事因你而起,你想個法子請罪,萬不可抱有僥幸,為兄只能提醒你到這了,”
實屬無奈,這就要轉身離去,胡守成還在收拾被褥,沒瞧見殷二哥的臉色,想來知道是段大哥話中有話,
楊師兄羞愧難當,沒想到牽連了幾位哥哥,慚愧道;
“段大哥放心,一人做事一人當,兄弟我,必不會牽連哥哥們。”
“你啊,沒聽明白。算了,此事到此為止,想法子善后,回去。”
段文元指了指楊仕雄,暗罵一聲沒腦子,一揮衣袖就推門而去,留下三人面面相覷.
榮國府,
府門外,
還有不少賈家族人來此幫襯,賴大眼見天色已晚,眾多人都未用膳,按照習俗,主家辦喪事,族人幫忙,都是要留人用餐的,
想到此處,
賴大指揮著不少人,就把府外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干凈,門前扯布的桌子也給搬到府門一旁,
“都長點眼色,手腳麻利些,大門內外,都要好好的收拾利落,我去二奶奶那邊討個賞,爾等都在這等著。”
“是,賴管家,人都忙著呢。”
一位幫工管事,連連點頭應道,
見此,賴大拽了拽下擺,招呼兩個小廝跟著,一路小跑去了梨園,
如今的二奶奶,在府上說一不二,就連寧國府那邊,也是二奶奶帶了話,皇城司那邊接人的時候,先把那些下人奴才接回來,至于珍老爺父子二人,還需要些時日,
至于東府喪事,看樣子也是二奶奶操辦,原本這些事都敢伸手撈上一筆,現如今,雖然還拿,但不敢明目張膽了,畢竟洛云侯之前的搜查,就那一下子,就把賴家大部分家財,拿的七七八八了,
再不撈點,以后的日子可能怎辦啊。
想著事,人就更加恭敬謹慎了許多,還有一一件事,就是埋在心底,如今大奶奶去了寧國府,不管尤夫人以后生男生女,這東府掌權的,可就是大奶奶了,大奶奶又一向和二奶奶關系好,說不得東西兩府管家權利,都落在二奶奶手里,那時候,整個賈家的人,或許都要看其臉色,以往賴家,可是有不少地方,得罪了二奶奶,現在想想,還需要補救一番,
有了這個心思,就有了主意,領著人就朝著梨園而去!
到了院子,
先是快步走到正堂前,敲了門,
“二奶奶,奴才賴大,有事稟告。”
屋內的王熙鳳,正巧剛剛用完膳,聽到動靜,就碰了一下平兒的腰身,
“你去看看,什么事。”
“是,奶奶。”
平兒紅了臉,奶奶現在,也不知羞不羞,總是碰著自己的身子,沒多想,轉身就去開門了,見到賴管家在門外,問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