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剛說是宦官,朔陽郡隸屬邊關,她一個小娘子,能是誰家的夫人,說來聽聽。”
有些好奇,更有些探究之意,
云娘見貴人問起,立刻就顯得眉飛色舞,添油加醋的介紹一番,
“我的爺,看您說的,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,奴家可不敢胡說,徐娘子可是朔陽郡知府錢寶山錢大人的正室夫人,這是他的獨女錢嬌,只因落難至此,改了姓徐,您說,這算不算是官家夫人。”
云娘介紹的開心,可沒見到一旁的徐娘子,早已經落得眼淚婆娑,聲音都有些打顫,
“這倒是奇怪了,堂堂關內一個知府,就算是有罪,也該朝廷三司過堂,上交卷宗,如何就把妻女發賣了,那個什么,錢大人犯了什么罪?”
“哎呀,我的爺,您管他什么罪,既然來了,定然是判了罪責,奴家聽說是朔陽鎮守府里,一個王姓將軍,參了當地的知府,說他貪污糧餉,造成大營虧空,鬧出了兵亂,這才被刑部押解回來,至于到底什么罪,奴家哪里知道?”
云娘撇撇嘴,擺了擺手,道聽途說,誰知道內里如何。
只是剛說完,
曲調聲忽然沒了,徐娘子神色激動,喊道;
“你胡說,郎君在位,兢兢業業操持政務,不曾有懈怠的時候,并且軍餉補給,所需之物盡在大營倉庫,他如何敢貪墨,不過是欲加之罪,”
話音激動,更是一種無奈的訴說,只是話剛一開口,云娘煞氣一閃,狠狠瞪了她一眼,趕緊解釋,
“我的爺,可別聽她胡說,要是真的沒貪墨,何曾被刑部定了罪,讓她賣為官妓,學著伺候男人的活,就算最后沒有罪,在教坊司,哼,早就被男人玩了個不知多少遍,就算洗冤昭雪,夫家可能再把你一個官妓,接回去當夫人不成,別做夢了。”
也就是這些話,讓徐娘子再也忍不住,落下了淚水,
張瑾瑜瞧著也不是個事,拍了一下桌子,呵斥道;
“話說那么多干什么,接不接回去,也不是你的事,朔陽郡可是邊軍之首,那個牛,那個什么副將,應該不會閑的無事,擅自彈劾一位知府,你既然有委屈,定有緣由,可以說說?”
張瑾瑜其實也明白大概,應該是牛繼宗找了個替罪羊,或者此人擋著鎮守府邸的門路了,要知道,邊軍雖然倚仗朝廷,可是部分兵權和財權,和地方節度使一般,只是邊軍窮苦,只能依靠朝廷輸血養著,再加上邊軍將領喝兵血攢一些私房錢,已做他用,擋路的人,自然是要清除的,想來這位錢大人,沒個眼色,落難至此,
徐娘子一擦眼淚,哀求道;
“有,貴人暫且聽奴家細說,年初的時候,從京城來的補給船隊,到朔陽郡停靠,準備卸下,船上帶了糧草兵甲和餉銀,夫家怕耽擱事情,帶著衙門的人過來清點,誰知,鎮守府的王將軍不從,要單獨拉回去,就起了爭執,最后,二人共同把物資鎖在衙門倉庫里,共同看守,”
說到這,徐娘子滿含淚水,就哭出了聲,
“嗚嗚,當夜就下起了雨,也不知怎么,后半夜雷雨交加,直到清晨時候,王將軍帶人過來領取物資,誰知開了倉庫,所放的物資一夜間全沒了,所以,王將軍就說是知府貪墨了,參了折子。”
話說的凄涼無比嗎,好似有著極大地冤屈,
張瑾瑜笑了一聲,不過是個障眼法罷了,想來都是早有預謀,那個錢大人,也不一定是無罪的,至少瀆職少不了的。
“你也不必叫冤,既然朝廷給的邊軍補給,為何不讓他們當場拉走,再說,夜里的事誰做的,你也說不清楚,就憑他敢阻攔這一條,就是有私心,另外,徐娘子,玩忽職守的罪名也少不了,更別說,那個錢大人,并非一無所知啊。”
“不,不會的。我家夫君可是個清官,他不會的。”
徐娘子也不知是無助,還是眼前的人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抓住不放,連連搖頭不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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