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一指
“至于不存一,極為凄慘,內務府的大人們,見不得這些,就全給買下來了,還不準其他人私自買賣,算是救了她們。”
云娘猶自又給張瑾瑜,滿了茶碗。
只有張瑾瑜嘲笑一翻,這不就是吃獨食嘛,還來這些掩飾,既然西域的人都能來,那些商路貨物,也應該能到,就算十不存一,這個一字,利潤海里去了,關鍵,內務府執掌,督公不問的情況,不就是王休那個死胖子管著這些,得,吃一頓沒錢的買賣。
“說的那么好聽,還不是被內務府一群不干事的,給包了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也不怕京城其他幾個地方鬧起來,再說,這些西域女子,如今你們還能保著幾天。”
不說其他的,就算是兩位公主,要是知道,還不知打什么主意,想來是天家皇城司盯著,
就這些家當,早就被瓜分的沒影了,也不對,好像自己府上的楊寒玉,就不像中原女子,之前沒想到呢。
“爺,輕點聲音,萬不可這樣說,”
云娘面有驚駭神色,趕緊勸道,內務府那些大人們,可不是她們這些勾欄人可以議論的,
“怕什么,就這些人,要不是爺瞧見了,還以為是內務府那些人,勾結西王宮家,私自把控商路,行壟斷的生意不成,”
這一句話,讓桌子上,頓時鴉雀無聲,就連三位皇子也是若有所思,西王宮家,還真有那么大膽子,要是沒有,這些茶品,女子,是怎么來的呢。
只是這一番話,說的聲音大了,就傳了出去,鄰座的雖然看不清,但是聽得見,
“這位兄臺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,要是內務府的人聽到,怕是閣下走不出去了,西王,就算是朝廷也不敢做的太過火不是。”
鄰座的不是別人,乃是東川候之子,京營定西將軍段文元,在此宴請好友,同來的還有宜寧侯殷長松之子,定南將軍殷仁昌,以及懷遠侯之子,定北將軍胡守成等。
幾人從京營休沐回來,就來到教坊司喝酒,喝的痛快,晚上就不準備回去,哪知道,剛喝了一陣,就聽鄰座,屏風那頭,有人大放厥詞,這才忍不住出聲。
張瑾瑜倒是笑出了聲,
“問的又不是你們,感情內里的事,你們是知道的?那既然如此,就問你們,這些都是從西域而來,商路不開的情況下,既然能供應京城,顯然不在少數,你說從哪買的?”
此時的段文元在另一頭喝了一口酒,也不回答,倒是反問道;
“都是出來尋樂子的,何必那么較真,管他是從哪里來的,教坊司能買,來路可查,那么多犯官妻女,還有從民間買的女子,要是一一甄別,哪里忙的過來,耽擱了官員尋樂子,誰能擔待得起,是不是各位。”
“啊哈哈,就是,貓哭耗子假慈悲,玩女人時候,誰想到她們之前是夫人還是小姐。”
“瞎操心。”
隨著段文元的話,殷仁昌和胡守城也不客氣,你一言我一語,開口打著笑話。
張瑾瑜到是沒覺得什么,話說的沒錯,只是三位皇子可不這么想,尤其是大皇子周鼎,瞬間想了許多,畢竟西王宮家,可是父皇心頭大患,
“諸位說的不對,要是人人如此享樂,不聞不問,那朝廷豈不是被蒙在鼓里,以后但凡有個風吹草動,宮里面不就是聽不到,看不到了嗎?”
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,
惹得胡守成噗嗤一笑;
“有意思,兄臺逛妓院,還帶個沒長毛的人,你也是心大,還朝廷,宮里,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,內務府產業,一群太監管著,他們豈會不知,宮里知不知道,取決于那些太監,于我等有何關系,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吃喝就成。”
大皇子一臉的不忿,還想再說,就被張瑾瑜攔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