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冷士文卻搖了搖頭,勸道;
“殿下,萬事急不得,既然東王府出人聯系了,只能說背后,有他的一只手,整個京南,老夫猜的不錯的話,有不少人在里面渾水摸魚,剛開始,水還不渾,貿然先下手,別說逮到魚了,不被傷著就算好的,就算有所動作,也要盯著洛云侯和王子騰的動靜,”
冷老理解王爺心情,但是急也急不來,這二人都沒動靜,其他人再著急,也是空歡喜一場,想來東王府的人也意識到這些,所以到了江南,一直沒有動靜。
“冷老的話中聽,是本王著急了,眼下京城無事,也該是咱們休息的時候,北地的兩位將軍那邊,該給的可送到了?”
北靜王水溶,身子往后靠了靠,找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那,所謂北地將軍,就是之前接觸的昭武和昭勇兩位將軍,最緊要的物資和銀子已經安排人送了過去,
“王爺放心,緊要的早就送過去了,加上朝廷重新下發的補給,也不需要很多,老夫交代下去,把王爺的心意,一點沒少的送過去,現在兩位將軍處境尚可,王爺不必擔心。”
冷老依舊是不急不緩的樣子,端著茶碗細細品著茶水,唇齒留香,王爺這里的茶,越喝越有味道,又輕輕押了一口,
“好茶,王爺,府上的茶葉,依舊是清香撲鼻,讓人欲罷不能,就像王爺以往的那樣,喝茶聽曲,風采依舊。”
話中有話,水溶如何聽不明白,想到以往在京城,和東王以及忠順王爭鋒,心神顫動,那時候,自己意氣風發,權勢在握,所以,留下了一些好勝的性格,看來,是時候藏著了,
“冷老的話,老成謀國,是本王著急了,東王隱匿荒廢了那么久,藏拙之事,瞞過天下之人,本王不如也。”
冷士文端起茶碗的手,微微顫了顫,王爺好久沒有這樣的話語了,
“王爺,不必妄自菲薄,東王有東王的難處,咱們有咱們的優勢,勛貴這邊,王爺的話,可比東王府有用啊。”
這也是東王府隱匿下去之后,北王府算是勛貴的領路人了,有些事,禍之所福,福禍相依。
“哎,”
一聲嘆息,屋內,就剩下歌女唱曲的聲音,
忽然,門外,管家敲了門,
“主子,京城出事了。”
只一聲,
屋內唱曲的聲音戛然而止,
“進來,”
“是,主子,”
管家聽見召喚,小心地推門而入,
走到了內間,繞過屏風,立在那,
“說吧,京城今日能出什么事?”
北靜王水溶摸著衣袖,迅速回想京城這幾日的事態,朝廷那邊,好似就沒有什么動蕩,無非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要說能有波瀾的,也只有首輔大人的公子,李潮生任職內閣執筆,算是一腳步入了內閣大門,
算下來,沉浮了十余年的首輔大人,還是那么“老當益壯”,不簡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