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留在府上,把靈堂需要用的東西準備一下,寧國府那邊,皇城司的人已經撤了,你讓人開始布置靈堂,國公府的大門,都把白帆掛起來,再準備一副上好的棺槨留在正堂,順便在通知賈家那些族人,過來哭靈,尤其是族老那邊,告訴他們,主家倒了,他們這些人,能有什么好。”
說話口氣有些重,想了想,穩妥起見,又吩咐道,
“把府上,那些小廝,還有丫鬟,先找白布,裁剪孝服,先等著,鳳丫頭,您立刻出府,親自去午門前看一看,賈敬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,要是真的,立刻回來報信,咱們該動一動了,”
“是,老太太。”
隨后,屋內的人一臉沉重的散去,
皇宮養心殿,
云公公一臉的慘白之色,干爹吩咐的事辦砸了,竟然還被御史鐘大人,把賈敬給說死了,這也是云公公的想法,畢竟追得那么緊,也就是這么一會的功夫,剛剛還好好的人,一眨眼就尋了短見,不是他說死的,還能是誰,
所以,回去的時候,就讓兩個內侍太監,一左一右,算是給帶了回來,
到了御書房門前,
小云子深吸了口氣,
推門而入,
剛進門就跪下,爬著進去,哀嚎一聲,
“陛下,奴才去晚了。”
這動靜,讓書房內的三人,同時抬頭看過來,
戴權眼神一凝,瞧見干兒子樣子,怕是出事了,先替皇上開口問道;
“慌慌張張成何體統,什么事?”
“回督公的話,剛剛奴才帶人出去追御史大人,誰知慢了一步,剛出了宮門,就見到,見到,寧國府賈敬倒在血泊之中,御史大人也暈了過去,問詢禁軍校尉,稱鐘大人不知和賈敬說了什么話,忽然,他沖過來,打破了登聞鼓,一頭撞在石臺上,”
小云子咽了下唾液,滿臉的恐懼,
“竟然撞死了,奴才試了鼻息,沒,沒氣了,”
說完,趕緊跪在地上不敢抬頭,
卻不知,
武皇和首輔李崇厚,二人臉色大變,禍事來了,
“鐘玉谷那狗東西在哪?朕問問他說了什么?”
周世宏眼中厲色閃現,怒喝道,
“回陛下,奴才,把鐘大人帶過來了,”
“還不把那個狗東西帶進來,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聽著武皇的咆哮,小云子嚇得連連磕頭,又爬出去,準備把鐘大人帶進來,
只有坐在那,老神不變的李首輔,也感到有些心驚,賈敬怎會這么剛烈,行了此事,
朝堂之上,那些勛貴怎可善罷甘休,又想到了京南帶兵的王子騰,怕是會出波瀾,還有一點,為何陛下會選在這個時候,著急動手,可是受人蠱惑,盧文山還是顧一臣?
正在思索之間,陛下話音傳來,
“李首輔,你覺得怎么應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