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樣子,
人走后,幾個婆子又湊到一塊,嚼著舌頭,
“哎,剛剛聽見沒,來管事哀嚎了幾聲,也不知出了什么事?”
“誰說不是呢,老婆子我也聽見了,剛才還嚇了一跳,”
“你們幾個,沒看到后面的來管事,眼睛還是紅的,剛哭過,不知出了什么事?”
幾人的談論聲,也讓幾個伺候的丫鬟豎起耳朵,聽了起來,談論的婆子一見,倒是罵道;
“都干活去,聽什么聽,沒點規矩。”
幾個丫鬟身子動了動,心中暗罵,還不是你們幾個老貨在那談論的,裝什么,也未理會,轉身就走,氣的幾個婆子又在那嘀咕。
院外,
拐了幾個彎,直接走了東南角,平整拆好的院子光禿禿一片,瞧得心煩,順著路再往北,過了中庭院落,就到了榮慶堂,
停下腳步,
王熙鳳忽然感到緊張,瞧著來了無數遍的院子,自嘲一笑,手里還是沒有權啊,也并未再想,邁著步子進了屋,
門廊處伺候的人,趕緊起身,
“見過二奶奶,二奶奶安好。”
平日里,王熙鳳管家極嚴,但也不太苛責,有話即回,今日問了安,卻不見二奶奶回答,眾人也不敢多言,
就這樣,一路走進了里屋,繞過屏風,伺候的婆子就在簾子那邊喊道;
“老太太,太太,二奶奶進來了。”
屋內,
賈赦和邢夫人坐在東首,西邊的第一位,那就是二房賈政夫婦二人,三春跟坐在人雖然摸樣還算周正,但是眼神里的狡猾神色,還依稀能看見,
有時候動動身子,摸摸這個了,摸摸那個,可見是坐不住的主。
賈母有些勞神,半躺在炕上,聽見婆子喊道,鳳丫頭來了,精神頭就好一會些,坐起身子,有著鴛鴦和琥珀留在身邊伺候,扶著坐起來,靠著被褥,剛坐穩,就瞧見王熙鳳,領著平兒還有來旺走了進來,
看其神似焦急,步履匆忙,甚至還有些慌亂,賈母就開口問道;
“鳳丫頭,火急火燎的,出了什么事?”
老太太剛剛和賈赦,還有賈政二人,還在談論寧國府的事,就算是救下榮國府賈珍父子,以后,應該如何安置的問題,畢竟,珠家媳婦過去,也有些不方便,
還沒來得及細談,鳳丫頭倒是先來了,瞧著她著急的樣子,外頭可有信了?
王熙鳳一臉悲痛欲絕的表情,瞅著老太太,這個消息如何說,
二太太見了,心中一顫,望著身后跟著的來旺,他不是送敬老爺去宮里嗎,怎么在這,難不成,敬老爺他?
其他人似有所想,目光游離在來的人身上,也發現幾人狀態不對勁,尤其是賈母,大風大浪見了不知多少,能躲開的,躲不開的,什么沒見過,
望著三人慘然的臉色,心中的哀傷突然涌現,不自覺得就說道:
“是不是賈敬出了事,早上用完膳,讓你準備車架,把他送進宮城,這點時間對上,應該差不多了,說吧,賈敬他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不說賈敬還好,這一提起,王熙鳳就跪在地上,痛苦起來,身邊的平兒,也隨意之一起流淚,就算是跟來的來旺,更是磕頭哀嚎,
這一幕,滿屋子人心中一突,就算是坐不住的賈環和賈棕,二人嚇得不敢亂動,兩眼直勾勾的瞧著堂屋內的人,不知所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