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用說,必然是奪了爵位,著急了唄。”
駱堂主最恨朝廷的當官的,嘴里自是沒有好話,卻不見潘舵主搖了搖頭,
“這倒不會,他們那個狗皇帝,可小心著呢,就算殺了寧國府的人,也不會動勛貴的爵位,”
潘舵主對京城的局勢,還是有大致的了解,此事之前問過楚教主,寧國府會不會被奪了爵位,可是楚教主冷笑著搖搖頭,說就算寧府的人死絕,爵位也不會動,動了它,勛貴兔死狐悲,朝堂定然動蕩。
就在幾人私下小聲討論的時候,
賈敬已經走到了登聞鼓面前,鮮亮的大紅色,顯得那么刺眼,鼓面寬大,而且重新用酥油浸泡過,宛如一新,回想寧國府的一切,皆因此而生,那么就因此而落吧,
絲毫不遲疑,拿過鼓棒,對著鼓面,狠狠敲了起來,
“咚,咚,咚,咚!”
禁軍守衛見到道士都來敲鼓,一時間不知所措,卻見領班校尉大喊,吹號。
隨即,一排禁軍拿出號角,一起吹了起來,
“嗚嗚!嗚嗚!嗚嗚!”
鼓號齊鳴,又一次響起,
值守的御使,說來也巧。竟然還是御史鐘玉谷,只見此人臉色煞白,哆嗦著走了過來,問道;
“何人如此大膽,不知登聞鼓,乃是朝廷官員才可敲打的,你一個方外之人,膽子大得很啊。”
“哈哈,鐘大人,別來無恙,貧道自然是方外之人,可是貧道,忠義親王的陪讀翰林侍選的身份,可一直沒有被削去,官身一說,還是有的。”
賈敬絲毫沒有懼怕之意,見到鐘大人沒有認出自己,索性先開了口,
鐘玉谷臉色一變,瞧著來人,不是賈敬還是何人,他怎么來了,想到宮里昨夜印詔的圣旨,哆嗦著嘴問了一句,
“下官見過敬大人,不知敬大人為何敲登聞鼓,可有冤情,”
這一聲大人,鐘玉谷不得不叫,畢竟賈敬在翰林院算是從三品的文官,可比他小小御史大多了,
“有,貧道有折子遞上給皇上,還請御史大人遞上去。”
也沒有多話,就把寫好的折子遞給了鐘玉谷,后者小心翼翼接了回去,明黃色的折子,仿佛千斤重,不得以,揣在懷中,急匆匆就跑回宮里,
養心殿,
武皇和李首輔,還在訴說君臣之情,意猶未盡的時候,也聽到窗外想起了鼓聲,隨即傳來的號角聲,也讓君臣二人變了顏面,這是有人敲了登聞鼓,
“戴權,派人去瞧瞧,誰那么膽子,又敲了登聞鼓,”
“是,陛下,老奴這就派人過去瞧瞧。”
戴權臉色陰沉,陛下些許高興地時候,竟然出了這么個事,對著門口伺候的小云子,使了眼色,
小云子點點頭,轉身就離去,
剛出去沒多久,御書房入口處,卻見到小云子復又跑了回來,戴權一見,眼角一挑,
“怎么又回來了呢?”
小云子躬著身,急匆匆進來跪下,
“督公,御史鐘玉谷大人,拿了折子,已經到了殿外,說是敲鼓之人上了折子,還是一位道士。”
“什么!”
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