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奴才,快點啊,”
“是,是殿下。”
人一走,只留下大皇子晉王周鼎,和洛云侯坐在那,
“侯爺,昨夜之事,你的猜測可有幾成把握?”
周鼎臉色一正,低頭問道。
張瑾瑜狐疑的瞧了晉王一眼,這算是何意,還是陛下不放心再來打探,不會吧,
“殿下,并無把握,只不過未雨綢繆,戰場上瞬息萬變,誰勝誰贏,誰知道呢,”
模棱兩可的話,讓周鼎微微皺了眉,侯爺昨夜還信誓旦旦,今個怎么變了,
“那要是真如侯爺所言,朝廷不是需要快速出兵嗎。”
這回輪到張瑾瑜挑了挑眉,大殿下這是試探,
“殿下有話直說,臣洗耳恭聽,可有吩咐?”
“呃,并無吩咐,只是孤覺得,侯爺所言有理,朝廷做好準備也是應當的,要是侯爺領軍出征,作為主帥,小王的意思,侯爺可不可以把小王也帶上,從小,孤心中夢想就是馳騁疆場,領軍打仗,如若可以,小王就去求父皇恩準。”
晉王周鼎,也不知是膽大妄為,還是真的有此理想,昨夜聽得洛云侯和父皇言談,心中熱血澎湃,戰場自己沒去過,或許可以去見識一番,所以才有了剛剛的言論,
張瑾瑜端著茶碗剛抿了一口,聽見晉王殿下的理想,嘴里的水,一口氣沒上來,就吐了回去,
睜大眼睛,瞧著弱冠之齡的大皇子周鼎,暗自嘀咕,現在這年紀,都有心思了,是想染指兵權,還是有人給晉王出的主意,占據先機,會是誰呢,
想了一下府上,那些伺候的人,太監侍衛,還是宮女,亦或者是禁軍的人,要是真有,那就不能留了,
“殿下,臣斗膽問一句話,隨大軍出征,是誰給你提議的,亦或者有人向殿下諫言,俗話說戰場無眼,箭矢刀槍可不管你是將軍還是統帥,就算皇子保護的再好,幾十萬大軍,混亂無比,什么事都能發生。”
而后又把前朝皇子前線監軍之事拿出來,
“{前朝的的時候,幾位皇子隨即跟隨大軍出征,有的是戰死的,有的死的不明不白,其中的兇險,臣不說,殿下也應該明白,”
幾句話一說,極具威脅性,張瑾瑜的眼睛,始終盯著大殿下瞧著,只見眼有些畏懼之色,回的話也有些結巴,
“回,回侯爺,小,小王也沒聽誰說,就是見到昨夜侯爺威風,又有幾十萬大軍跟隨,就心生向往,想去戰場見識一番,所以今日,才尋了機會,問一問侯爺,可否?”
張瑾瑜盯著大殿下的眼睛,仔細瞧瞧,也沒有躲閃之意,看來不是有人攛掇,那還真是自己所想,這事,倒也不是不行,有個皇子跟著,雖然是累贅,但是能讓陛下,還有朝廷安心倒也是真的,更別說京南那一批驕兵悍將,吃了敗仗,一肚子窩囊氣,就給他們踹回去,
“此事不急,殿下應該好好再想一下,等閱卷結束后,出了含元殿,要是殿下真的想清楚了,大殿下就應該去陛下那里說明情況,皇上同意了,臣自然是同意的。”
這就叫以退為進,把事情推給皇上,讓去就去,不讓去就回,這樣一來,也能知道陛下心中所想,畢竟整個京營,可是朝廷在中原最后的敢戰之兵,在誰手里也不放心。
想來京南那邊,不出事為好,王子騰也算是熟讀兵法,萬一戰力爆表,說不得一戰而下,也未可知。
可是,看著眼前的大皇子,由以為想之以往,就算漢武帝的心腹大將軍,大司馬衛青,做到虎賁抬轎,羽林垂首,天子降階,算做到了武將最高處,
可惜,
最后也沒有勸慰漢武帝回心轉意,一個巫蠱之禍,就殺了太子,
好像太上皇一般,真殺太子時候,毫不手軟,最是無情帝王家,看來,或許王子騰輸,也是勛貴的一條出路,這樣說來,倒也不能全給打沒了,
想的多,就顯得心不在焉,
對面盤坐的晉王周鼎,
見侯爺并未拒絕,晉王殿下臉色一喜,應了聲,
“是,侯爺,小王記得,”
片刻,院子中央,
就瞧見離去的另外兩位殿下,一臉氣悶的走了過來,晉王殿下趕緊住了聲。
此時的崇文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