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夫人也沒說誰行誰不行,先把賈家全族宗親搬了出來,算是個明白的,讓二房顧忌一番,心中也是早有結算,這爵位八成是落入二房手里了,只是有些話,有些事還是要爭一爭的,李紈,對了賈蘭不也是人選?眼睛一轉,想到了前些日子,李紈對二太太的態度,明顯是有了怨氣,
賈母先是瞧了一眼邢夫人,又轉頭瞧了一眼二太太,問道;
“老二家的,你怎么看,”
哪知,二太太心神頗為凌亂,還未想好,賈政抬起頭,紅著眼說道;
“敬大哥說的在理,榮國府子弟也就這些,選一人過繼寧國府,也算是延續了寧國府一脈的香火,”
說完,
二太太就變了臉色,想到現在,只有賈寶玉這一子,無論如何都不能撒手,但又舍不得寧國府的爵位,這樣一來,手上攥著的佛珠,都快被捏碎了。
賈母見到老二家的不說話,知道心里不舍,又放不下爵位,可眼下,事情到了關鍵時刻,必然是要定下調子的,環顧屋內眾人,盡皆在此,只有珠家媳婦不在,
“來人啊,去把珠家媳婦也叫來,寧國府是賈家兩府的大事,商量個事,就要全到,總不能說到最后,人不齊,倒是有私心。”
“是,老太太,”
堂外,就有婆子趕緊應了聲跑了出去,
眼看氣氛緊張,
王熙鳳立馬起身,招呼丫鬟,給主子上茶,
“敬老爺,老太太,我倒是有話要說,不知能不能講?”
此時的王熙鳳,臉色緊張,心中還有些心虛,之前商量的事,如今成與不成,就看這一回了,
老太君和賈敬,端茶喝水,眼神就落在王熙鳳這個管家人身上,
“能說,怎么不能說,你是榮國府管家的人,兩府的事,以后還需要你一人照應著,說吧。”
賈母重重呼出一口氣,再難又有何難,
只有坐在下首的尤夫人,眼神有些躲閃,想到那一晚王熙鳳囑咐的話,難不成這就要來了,
“敬老爺,老太太,本不想說的,可是沒想到,寧國府那邊事來得突然,所以想瞞也瞞不住,尤夫人來府上的時候,就懷有身孕,當時候怕節外生枝,我就和大嫂子給瞞了下來,如今這樣,敬老爺回來,再瞞著,可就不講孝道了。”
王熙鳳起身,走到尤夫人身旁,故意使了眼色,讓其安心,剩下的事,她早就安排好了,
還有些糾結的其他人,一聽就泄了氣,只要寧國府嫡脈還有人,爵位就輪不到他們,賈敬和賈母也有些驚喜,這倒是天大的喜事,賈母急聲問道;
“珍哥家的,可是真的。”
聽到問詢,
又撇了一眼鳳丫頭眼色,尤夫人暗自咬了咬牙,點點頭,
“回老太太,是有了,月余時間不到,不知是男是女。”
回話回的巧妙,有是有了,不知是男子,還是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