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驚雷般的話語,讓二人,急速起身,跪到東閣前,張瑾瑜咽了下唾液,臨到頭,心中竟然打起了鼓,
“陛下,臣有些年輕,要不然讓保寧侯領兵也是可以的,”
這就算是推脫了,可是身旁的保寧侯忽然直起上半身,連連擺手,
“侯爺說笑了,陛下,臣雖然也是領兵,但不過和王子騰一般無二,并無帶軍經驗,豈可夸下海口,兵,還需要洛云侯親自領兵,”
保寧侯臉色漲紅,急的冒了汗,
“行了,朕豈能不知,兵還是洛云侯統領,京城和安湖大營,由你保寧侯統領,務必不能出差錯,先不提這些,瞧瞧地圖,王子騰應該在何處決戰。”
武皇周世宏算是先定了帶兵人選,而后指了指地圖上的紅色一點,就是大梁城所在,目前來說,也就是明日,王子騰大軍匯聚于大梁城休整,
保寧侯瞧了幾眼,也看到紅點,順著往下,就是林山郡城和陳州,
“陛下,臣覺得會在陳州地界,與太平教賊人交手,”
“為何?”
武皇不解問道,陳州,也就是林山郡南面的城池,張瑾瑜也尋思著兩方人馬會埋伏在哪里,不過幾十萬大軍,就算埋伏,也埋伏不了的,
“陛下請看,郡城怎么說也有幾萬府軍守著,墻高城堅,堅持幾日不是問題,太平教的人必然會先打陳州,再打郡城,正巧,陳州地界一馬平川,是野戰的好地方,只要賊軍敢出城野戰,朝廷兵馬必勝,”
這也就保寧侯信心所在,只要能把太平教的大軍主力,引出城野戰,那時候,朝廷的兵馬對陣其中,勝券在握,也不需要朝廷在京城整頓兵馬了。
武皇周世虹聽罷,點了點頭,這也是最好的想法,估摸著想了多次,無非是這種情況,另一種,就是洛云侯所言,林山郡城丟了,朝廷陷入被動,想不通,諾大郡城會失陷于敵手,
“洛云侯,你覺得呢?”
張瑾瑜仔細瞅了半天的地圖,只見地圖上簡單的畫了些山川河流,剩余的不過是城池字跡,密密麻麻的城池名字寫在其中,看來關內富碩也不是傳聞,
再瞧瞧京南那一片巴掌大的地方,只有一個城池最顯眼,
“回陛下,其他都是小道,臣覺得,京南之地只有一城的得失,才是重中之重,就看誰的速度快了,臣覺得,兩軍形成決戰之勢,只能是在郡城,沒有其他的地方,要么是敵軍攻城,要么是朝廷兵馬攻城,至于勝負,臣不知,”
“為何?”
武皇緊接著問道,
“回陛下,京南缺糧食,只有郡城有足夠的糧食養活他們,所以,就算是死戰此地,太平教那些人也不會退,第二,朝廷這么久都沒有此地消息,連皇城司的人都跟死絕了一般,那就說明,此地官員早就有異心了,至于何人串聯,臣也不知,所以此戰,兇多吉少。”
張瑾瑜打仗從不看一城一地得失,只看后勤所在的補給,能勝一次,兩次,不足為慮,最后笑出聲的,才算勝利。
此言一出,
武皇周世宏的臉色,就陰沉下來,抬眼看向戴權,問道;
“洛云侯說的可屬實,皇城司可有來報?”
戴權苦笑著搖了搖頭,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
“回陛下,南邊的奏疏,幾乎沒有,前些日子,老奴先后派遣精干人士去了南邊,全部音信全無,最后一部人馬,有人傳回信件,說是有不明勢力的人馬,四處截殺游騎,想來侯爺所述,八九不離十了,”
這樣說來,洛云侯的話,就對了八成了,武皇來回踱步,反手背在身后,眼神狠辣之色一閃而逝,
“明日科舉結束,你立刻組織人閱卷,那些巡考官你都用上,一夜的時間也夠了,第二就把榜單送入養心殿,朕親自批復,而后,洛云侯,你去京營巡視兵馬,清點軍械,”
停下腳步,
又看著保寧侯康貴臣,吩咐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