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的沉默,
讓殿內,顯得有些陰森,
盧太后起身,擺了擺手,
“既然都準備好了,等結果就成,還有于少保的家人,想方設法,先把人送出京城,安排在哀家的皇莊里藏著,看看南邊怎么說,其余的官員,看樣子選一些,也送出去,萬事小心。”
說完,就回內殿休息去了,
“是,主子,老奴領旨,”
周太監低沉的回應,轉瞬間,屏風處,一陣清風吹動,就沒了人影。
只有后宮的陰冷,依舊籠罩在慈寧宮外。
京城的雨夜,依舊是狂風暴雨,時不時的一道閃電,劃破天際,留在夜空中,瞬時宛如白晝,
京城長公主的府邸,
后院主屋內,
明亮的火光,照耀許久未有人居住的閣樓,里外間,都有伺候的侍女和丫鬟進進出出,
內堂里屋,
只見印有江山風月圖的屏風,后面一處高臺,四下里掛著青紗簾子,里面放著一個圓形的浴桶,水汽蒸籠,花瓣灑落于內。
忽然,一個曼妙的身影,從內里破水而出,水嫩的肌膚宛若晶瑩剔透的玉石一般,黝黑的秀發,散落在水中,好一副美人出浴的畫面,只是云霧繚繞,又有輕紗阻擋,并未看得清楚。
外面,
劉月小心的在青紗簾子外侯著,不知什么時候,從衣袖中,掏出了一張紙條,拿在手里,悄悄的問了一聲,
“殿下,您可好些了沒有?”
今個傍晚的時候,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冷風濕雨,殿下回到府上,就覺得身體不適,劉月趕緊拿了藥箱,給殿下把了脈,應該是受了風寒,所以,才在府上,泡了熱水浴,
“嗯,果真是好些了,京城可不比北山,有一點風吹雨打,竟然會感到濕冷,好久沒回京城,有些不習慣。”
如今的長公主周香雪,早就從北山的行宮,偷偷潛入京城,回了公主府,里外打掃了一番,四下里逛園子時候,外面的天,說變就變,頃刻間,風雨交加,受了風雨之寒,
這才有了留宿沐浴之舉,想來恩科結束后,北山行宮那邊,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來了,就是不知,妹妹永誠公主,何時來到,還有她的駙馬賀義生,雖說是軟弱,但畢竟是個男人,要是永誠浪蕩不堪,尋了男人,那駙馬如何能忍,
早年間見此人雖然乖巧,豈是內里剛強,極能隱忍,雖說長得俊俏,也算才華橫溢,就因為如此,自己才不愿意,
未想到,
永誠那時候出手了,倒也成全他們,現如今,可不比以前,京城是非多,俊俏男子也多,萬一瞧花了眼,鬧出了事,其余人可瞧好了。
想到此,嘴角微微翹起,問道;
“京城現如今可有動靜?”
劉月欠下身,恭敬地回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