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是一種直覺,以往的時候沒有,今日,也許是陰雨天,忽然有了這種狂妄的想法,憑空猜測,并無佐證,但殿下,如果到最后,真的有人,是如此布下驚天之局,那背后之人,了不得啊。”
這似乎是難點所在,就算是藩王,也沒有那么大的手筆,至于四位異姓王,動作雖有,可是這么大的棋局,不見得有,北王和東王有動機,可惜實力有限,
西王和南王有實力,但沒有動機,不可能增加其他人的力量,各地藩王的心思還在京城,想著太上皇的好事,無暇他顧,那只有一人,
張瑾瑜心下大驚失色,也只有關外和前太子了,自己還在京城監考,那只有前太子周永孝,有這個實力,以天下為棋局,落子京南,而且是先手,
這樣一來,京城的皇上,可就睡不安穩了,朝局在陛下,但有些事,不一定在陛下,兵者兇險,圍困京南,在于大梁城,還有林山郡城,守住江南,在于運河西岸的汝南重鎮和東岸的唐郡,江南穩則天下安。
要是江南危局,朝廷錢糧受了影響,那就是動搖過本,東王府,北王府,都有可能插手其中,算下來,這一仗,王子騰怕是難了,天下人都要他輸,唯獨他要贏,何其難也。
這一刻,也許就是最終的答案,可惜,時間上來不及了,就算是警醒王子騰,他也不得不打這一丈,別無他法。
“是不是,侯爺多慮了,太平教再多的人,那也不是朝廷的對手,林山郡就算是真的丟了,實在不就行就奪回來,京城京營大軍,和禁軍大軍,幾乎未動分毫,就算是敗了,大不了再打一次。”
二皇子滿臉的不在乎,心中也有所想,就算是王子騰敗了,這不是還有洛云侯這個常勝將軍嗎,他領兵南下,定然成功,
“殿下說的輕巧,動則十幾萬大軍,朝廷花費,必然不少,未雨綢繆,應該早做打算。”
張瑾瑜還是不想朝廷失敗動蕩,就算是關內大亂,怎么也要等關外那些流民還有物資存儲,安頓好了再說,
如今靠著關內輸血,增加關外底蘊,就像是開掛了一般,僅僅是平陽郡城,空置的房屋和城外廢棄的莊子,如今都充盈起來,還有平遼那座空城,如今也人滿為患了,不得已,往平云城運送莊戶,倒也成了世外桃源,所以想要插手關內,朝廷還是要穩的,就算是四王八公有私心,也不會讓朝廷風雨飄搖,所以,應當整軍備戰。
見到洛云侯臉色陰沉的樣子,大皇子和二皇子顯然意識到了事情嚴重性,
“侯爺,您覺得如何辦,那布下此局的又會是何人?”
“殿下,你們想想,又是何人有著天大的手筆,臣不敢妄言,只是想問一問,當年,前太子周永孝,真的死在了太子府嗎?那為何今歲恩科,蘇家人來此跪拜,說蘇元奎血撒宮城,人卻死在了東城門下?殿下,難不成靖南侯孬種跑了,可是在東城門下,抵擋京營,最后戰死城下,當不得假,如何解釋?”
張瑾瑜一番話,猶如一把利箭,破開了迷霧,三位皇子猛然驚醒,是啊,要是前太子真的死了,那蘇元奎不應該是死在太子府嗎,為何死在東城,想起自己王府那些侍衛統領,還有禁軍,自己去哪里,跟到哪里,這樣一來,只能說明,前太子的人馬,當時候已經沖出了東城門,靖南侯蘇元奎,領殘兵阻擋追兵,戰死城門下,
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,這不是不可能,滿眼的不可置信,前太子,他們三人好像也要喊一聲大伯,周鼎忍住心中的驚慌,端起茶碗猛地喝了一口茶水,壓壓驚,
“侯爺,您的猜測有幾成把握?”
張瑾瑜輕輕搖了搖頭,盯著眼前的三人,道;
“殿下,一切都是臣的猜測,至于說幾成把握,殿下現在心中所想,有幾成就有幾成。”
云里霧里的話,更讓三位殿下心中憂慮,因為剛剛的猜測,都是有跡可循,做不得假,二皇子脾氣暴躁,咬了咬牙問道;
“大哥,要不要把那個蘇文良抓過來審問,問一問當初他叔父怎么死的?”
“二哥,萬不可如此,這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嗎,靖南侯的死盡人皆知,應該做不了假,”
三皇子周隆則是出言攔著,恩科考場,一點舉動就會謠言四起,那時候就被動了,
“那怎么辦?”
二皇子無奈,摸著頭有些急躁,
此時,大皇子周鼎一抱拳,拜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