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問得好,這么說吧,這次恩科,來的蹊蹺,考題那方面,雜家估摸著更蹊蹺,有些鬼魅隱藏在暗處,始終見不了陽光,就算他考不中,那也是要中的,會試,應該還有說法,至于什么說法,雜家也問不到,也管不到,不過有些人,恐怕就著急了,何況會試也快,鄉試完之后,沒幾個月就,不對啊,”
忽然,楊公公禁了聲音,怕是恩科的事,另有變故。
小桂子在身后斜著眼,等著干爹的話,可是左等右等,也不見干爹開口,問道;
“干爹,什么不對?”
“哼,還有什么,京城很多事,恐怕不是咱們想的那么簡單,洛云侯的手能伸進去,文官那邊,連個屁都不放,就知道里面有貓膩,到是我們做的事,有些疏忽了,不過離開京城,一切都和咱們無關了。”
楊馳也算是松了口氣,想來京城不少的籌劃,現在看來做了無用功,只能在江南,替陛下和督公,把織造局管好就成,說不得還要用織造局,多攢一些銀子,以后的日子可就指望他了。
“這倒是,干爹,等到了金陵,咱們應該如何籌劃?”
這是小桂子最為擔心的,別看不少官員恭敬,心里面,還不知道,在怎么罵他們這些無根之人,
“不著急,到了地界,看看有誰來了再說,另外就是景存亮,和沈萬和是關鍵,景存亮就算再不愿意,也繞不開咱們,就看景大人最后,需要談什么條件了,現在,先歇會,半夜才能到呢。”
說完,楊公公和衣而睡,小桂子也恭敬走出了內間房屋,到外間床上,也和衣而睡。
含元殿,
張瑾瑜半躺在椅子上,身上蓋著一個毯子,歪著頭睡著了,就算是儲年大人,也是模糊了雙眼,靠在那半瞇著眼睛。
忽然,
有考生舉手,
隨后就有巡考官走過去,問道;
“你有何事?”
“回大人,學生想要些水喝。”
“等著,來人啊,給他弄些水。”
剛落話音,即有官員,拎著一個水桶走過來,給此人盛碗水喝,而其他人見了,也紛紛舉起手,這樣一來,巡考官呵斥一聲,
“都放下來,一個個送過去。”
就這樣,考生把手放下來之后,另一位官員則是提著水桶,挨個給考生送水,這一來一回,一桶水也就見了底,殿外的大鍋雖然還在燒著水,可是人那么多,也不夠用的,
“有了水的,不要再舉手了,沒有的先將就點,殿外還在燒著熱水,需要等一會,另外,寫完交卷的考生,交了卷子,方可離開位子。”
這一排的巡考官,再一次重申一番,其余的考生聽了,還把手舉起來的,也就重新放了回去,繼續拿起毛筆寫了起來。
這一幕,
高臺上的張瑾瑜早就看見了,畢竟一點動靜,在高處盡收眼底不說,點了那么多的油燈,再看不見,真算是瞎了眼了,只是還有些懵,回身瞧了一眼,同樣裹著毯子在身后休息的儲年,
倒也沒打擾,問道;
“寧邊,什么時辰了?”
“回侯爺,已經是子時了,并且巡考官已經換了兩輪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