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皇語氣不善,簡直無法無天,堂堂大武的王爺,竟然穿了一身太監的衣服,
三位殿下渾身濕泥,在云公公攙扶下,好不容易站起身來,尤其是大皇子周鼎,被絆了一跤,摔得有些懵,本來就不像樣子的衣物,更是被撤壞了一片,腰間的腰帶,也被摘到地上,見到父皇問詢,也沒法規整,急忙抓著衣物,走了過來,拜道;
“兒臣拜見父皇,父皇安康,”
晉王先是給武皇請了安,這才把身上衣物理了一下,又到;
“啟稟父皇,兒臣三人,是有急事回稟父皇,怎奈含元殿人多眼雜,只能如此喬裝打扮,偷偷溜出來,不引人注意,”
“哦?急事,你們三個能有什么急事,不會是待不住想回來吧。”
由不得武皇不懷疑,三人的打扮,哪里像是干正事的樣子,再說含元殿,有洛云侯壓陣,能出什么急事,就算有,也不會耽擱那么久的。
“父皇,您可不能冤枉我們,這下雨天,一路走來也不容易,您看這身衣服,都濕透了,”
二皇子還拽著自己身上,濕透的衣服,委屈的在那嘟著嘴,不過相比身邊的三皇子身上的衣物,顯然是不夠看的,武皇周世宏哪里沒瞧見,立刻吩咐道;
“戴權,去拿些干凈的衣物過來,給三位皇兒換上,嗯,還準備三套同樣的衣服。”
“這,是,老奴明白,”
戴權頓了一下,還是點頭答應,順便就給門口候著的小云子使了眼色,讓其下去找一些干凈的衣物拿過來,小云子躬身應是,轉身就退出了書房。
“行了,你們就說說,什么急事,還要如此小心,不會是又有人鬧事吧?”
武皇見到三人狼狽的樣子,嘴上雖然說的嚴厲,哪里不心疼,真是胡鬧,
“父皇,確實是重要的事,洛云侯說,恩科的考題已經泄露,如果繼續如約考試,不換考題,就怕有學子頭腦發熱,當場鬧起來,不可收拾,所以洛云侯就讓兒臣等人走一趟,說是讓父皇重新出題,在明日恩科開考前啟用,那時候,就算有學子買了考題,想要借機鬧事,但只要考題不一樣,也就不會出亂子,之前的想法,有些欠缺,如今恩科,應以安穩為主。”
“對,父皇,洛云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,您不知道,含元殿那些巡考官的嘴,真不愧是做言官的,就是犀利,沈侍郎都差點被他們說的甘拜下風,要不是洛云侯一錘定音留下蘇文亮,還真的就被趕走了。”
二皇子周崇一甩衣袖,滿臉的感慨,有道是一物降一物,一點不假,三皇子好像也不甘示弱,往前走一下,靠近身前的御案前,說道;
“父皇,兒臣覺得洛云侯說的在理,從今個考生入場來看,不乏膽子大的考生,與其捉拿幕后之人,還不如先應付恩科考試安穩之事,畢竟恩科科考順利,是朝廷的臉面,也是父皇的臉面,想要順藤摸瓜,目前來看,也不是好辦法,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就把恩科舞弊的事,說個明白,本以為父皇不喜,哪知道,武皇周世宏聞言,哈哈一笑,忽然道;
“好,好,說得好,朕的三位皇兒長大了,能為朕分憂了,那你們說說,這考題,該如何出?出什么題為好?”
說話間,
門外,云公公帶著清一色的小太監,拿著嶄新的衣物走了進來,武皇見此一招手,小云子就領著人走了過來,就在御書房內,三位皇子直接在屋內換了衣物,小云子心細,把三位殿下換下來衣物,一一收好,交給小太監拿了下去,
沒等一會,
又是一群內侍太監走了進來,手里提著食盒,在入門處等候著,小云子輕聲道;
“陛下,奴才見三位殿下來得著急,恐怕腹中有饑餓,就吩咐人,從御膳房端了幾碟糕點,和一些熱粥過來,給三位王爺去去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