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蟠剛才本就是忍著沒動,此時,方才看清楚,站在前面的是何人,竟然是光祿寺卿楊少師的大公子楊明安,俗話說,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也不管場地合不合適,薛蟠立刻紅了眼,罵道;
“狗日的,給你臉了,”
如市井般的謾罵,也讓楊公子有些傻眼,不過聲音有些熟悉,回頭望去,只見斗笠下,那雙眼睛,好像在哪見過,
“敢問兄臺是何人,咱們以往可見過?”
“哼,怎么,楊大公子,還在那裝傻充楞不成,你薛大爺,站在你面前都不認識了,看來楊公子是記吃不記打啊。”
薛蟠冷哼一聲,把斗笠也拿了下來,帶著雨水的面龐映入楊明安的眼里,心中一驚,竟然是他,薛家的人,
“哼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薛家的那位軟蛋,怎么,見到本公子,不知道行禮嗎。”
二人相互爭吵的聲音,在寂靜的大殿門口,顯得尤為刺耳,不少達官顯貴的公子,都往這邊看了過來,尤其是同為李黨的世交子弟,太常寺卿欒公賦之子欒一清,和鴻臚寺卿孫伯延的公子孫懷中,見到此地異樣,還是楊兄的事,竟然直接走了過來,
孫懷中瞧了一眼薛蟠,浪蕩的樣子,顯然不是好人,故意問道;
“楊兄,可是遇到麻煩了?”
“楊兄,此人是誰,哪里來的粗鄙之人,”
欒一清更是孤傲的一問,讓本就窩火的薛蟠,火冒三丈,罵道;
“怎么,一條狗害怕,又叫了兩條狗過來,是不是以為薛大爺怕了你們,做夢!”
囂張的話語一如既往,讓身后的賈蘭面帶憂色,不知怎么辦才好,也讓面前三人變了臉色,竟然敢這么囂張,當然這一幕,也讓周圍的人瞧見,下意識往后退了退,想躲開幾人,
卻只有站在幾人身后的徐長文,和高文看見了,他們二人同屬青蓮書院子弟,所以才能持考簽入內,見到前面幾位學子鬧了別扭,徐長文就想出來勸慰,
腳步剛邁開,卻被身后的高文,眼疾手快的,給拉住了衣袖,見徐長文回頭看過來,輕輕搖了搖頭,小聲道,
“徐兄,且慢過去,這些人都是世家公子,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萬不能惹火上身,”
高文看著前面錦衣華服年輕公子,可不是一般官員府上的公子,能有這些氣質的,必然是京城朝堂里的大官,所以,穩妥起見,還是讓巡考官過來處理,
但是徐長文卻把手拽了回去,
“高兄,都是同來的考生,如何能因此小事,耽擱了大事呢,”
所以,
高文心中一個不好,徐長文竟然直接走了過去,一抱拳道;
“諸位仁兄,馬上就進去檢查了,萬不可因小事鬧了別捏,還請”
“你算什么東西,滾一邊去,”
此時,氣頭上的楊明安,根本聽不進去,只想著那日里,在燕春樓受辱的情況,還敢抽自己的臉,一想到此處,臉上就感到火辣辣的痛,還有被圍觀時候的羞辱,
狠狠地盯著眼前的薛蟠,呸了一聲,
“狗一樣的東西,還敢在此找本公子麻煩,怪不得自己走路好好的,還能被人碰踩了腳,原來你是故意的,”
“娘的,就是故意的,你薛大爺看你不爽,”
薛蟠怎可墮了氣勢,早上心中就有悶氣,罵了一句,抬手就一巴掌抽了過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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