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來的學子,趕緊低頭抱拳,就順著指引,往走廊而去,
看的張瑾瑜身后三位皇子有些不明所以,大皇子周鼎沒忍住,悄悄靠了過來問道,
“侯爺,為何沈大人不和那位考生搭話,解釋清楚,”
“是啊,客氣話也不說。”
二皇子周崇也是不解,無非是說個話,怎么還本著臉呢,
張瑾瑜嘴角抽搐一下,這問題是不是太白癡了,誰沒事和一個學子閑扯,
“殿下,少說多看,多學學才是,換成是你,今日那么多事,你哪有心思和一個學子說閑話,看外面,人都進來了,”
張瑾瑜怕三位皇子出差錯,就把人引到大殿一側的窗戶前,讓寧邊搬了凳子和椅子,拿了些茶點放在桌上,張瑾瑜領著三人就坐在那喝茶,順便還能看著窗外情況,至于襄陽侯柏廣居,今日里自覺請纓,帶著親兵護衛,守在院門口,
張瑾瑜哪里還知道襄陽侯的小心思,這是寧愿去淋雨,也不想帶三位殿下,索性,張瑾瑜同意后,也不過問了,帶著三位殿下,四下里閑逛,聽著大殿外問話,伸手一指窗外,
三位皇子見此,立刻伸頭看過去,只見外面青石路上,密密麻麻涌來一大批人,足足有上百人之多,片刻后,殿門口,擠進來一大批人,看到那邊的情況,三人有些尷尬,確如侯爺所言,人太多了,
就在不少考官在殿前那,和考生說著規矩的時候,
宮門外,
薛蟠和賈蘭的車架,堪堪到了崇文門外,望著威武不凡的崇文門,薛蟠也沒了以往囂張的神色,畢竟是宮里,和外面不一樣,在外面,他薛蟠充楞裝傻,囂張跋扈,無非是干一架,就算被抓了,打上一頓,只要回去尋人,也是被放出來,但是在宮里,就怕出不來了。
看著身邊老老實實的賈蘭,笑了一聲;
“蘭哥兒,到了那邊萬不可惹事,宮里面規矩多,忌諱也多,萬事小心一些,”
賈蘭乖巧的點了點頭,
“蘭兒知道,到了那不惹事,”
“唉,這就對了,不惹事也不怕事,誰敢欺負你,一定告訴我,讓他知道你薛大爺的厲害。”
這一說就興奮,明顯是上頭了,讓賈蘭身邊的兩個丫鬟,翻了白眼,只有賈蘭信以為真,認真的點頭,
忽然,馬車停下,就聽見車夫喊道,
“大少爺,到了,”
“這么快。”
薛蟠聞言一愣,趕緊掀開車簾子,往外看去,只見宮門前車水馬龍,一排排馬車早就給擠滿了,還好有禁軍在外面攔著,空出了一條路,要不然,連下腳的空都沒有,
“蘭哥兒,背上行囊,咱們下車,你把行囊抱在懷里,放在蓑衣
“知道了。”
二人把蓑衣整理好,拿著行囊,就下了馬車,周圍跟隨的小廝也圍了上來,舍兒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
“大少爺,小的們送您先過去,等您進了宮門,小的們再離開,”
“嗯,也好,蘭哥兒,走。”
薛蟠點點頭,周圍那么多馬車,確實不安全,回頭叫了聲蘭哥兒,就一起走了過去,繞過了幾輛馬車,到了宮門前,卻見不少禁軍就圍在外面,驅趕著護送的隨行的人員,
薛蟠一見,吩咐道;
“伱們也別跟著了,進不去,我和蘭哥兒進去,你們三日后,準時來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,大少爺,小的明白,您先進去,然后,小的們再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