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寬心,孤能吃,”
大皇子周鼎,伸出手也拿了一張馕餅,學著洛云侯樣子,包了肉菜,咬了一口,還真別說,沒那么難吃,
其余二人見了,也只能跟著一樣,小口吃了起來,心中就是覺得不舒服,父皇怎么也沒說,這里面沒吃的啊。
就在幾人用膳的時候,
外面不少官員吃完飯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尤其是那些年輕的言官,激動神色溢于言表,
正好,嚴從也從偏殿走了出來,剛出了門,就被齊良和路安給拉著,
“嚴兄,可尋著你了,”
齊良感慨一聲,拉著嚴從就走到了一邊,讓開門房,
“就是啊,昨夜要不是太晚,咱們三就擠在一塊也好,”
路安也是埋怨,只是天太晚,沒時間找,嚴從微微一笑,拱手而拜,
“二位仁兄,上次還未謝謝兩位仁兄,如今見面多有慚愧。”
雖說三人是至交好友,可是上一次差點連累二人,所以嚴從心中有些愧疚,又逢寧國府之事,更怕牽累別人,所以,一直以來都未尋著他們,
“嚴兄,此言差矣,要是遇事就退,哪里還有我們讀書人的風骨,”
齊良滿不在乎,現如今,京城言官怕了誰,好像不少京官害怕了他們,都是嚴兄憑一己之力扭轉的,
“就是,只是不知道侯爺的想法,今歲恩科,可有些蹊蹺,你們可看見了,剛剛大帳那邊,我好像看見三位皇子也在,”
路安并未說些客氣的話,把剛剛看到的情況,給說了出來,三位皇子的身影,也讓他心中一驚,
“什么,三位王爺也來了,真的假的,”
齊良也有些驚訝了,伸著頭就往大帳那邊看去,只見巡邏的兵丁來回走著,根本沒看到啊。
“騙伱干什么,沒看到那邊有禁軍和皇城司的人嗎。”
路安伸手一指,就見一處大帳外,列隊一批禁軍和皇城司的人,顯然是不同于尋常,
嚴從也朝那邊望了望,果真如此,
“二位仁兄,考試巡查時候,留個心眼,想來今歲恩科,不簡單啊。”
“這”
榮國府,
天色大亮,只是外面的蒙蒙細雨,讓人心頭一暗,
李紈就和尤夫人等人起了大早,順便把蘭哥兒也叫醒起來,瞧了一眼窗外,怎么那么巧,還下著雨,
李紈依靠在窗前,盯著外面的天色,陰沉沉的天上,不時的傳來一聲聲打雷的聲音,
“素云,東西收拾好了沒,再給蘭哥兒帶上一把油傘,蓑衣也備上。”
“是。奶奶,東西都收拾好了,蘭哥兒都已經用過膳,是現在去梨香園,還是晌午的時候再去?”
素云的聲音,從廳堂傳來,花廳的凳子上,還放著兩個大包裹,一個是筆墨紙硯,另一個是狐裘袍服包著的吃食,另有一把油傘靠在椅子旁,
此時的尤夫人,也從花廳走過來,
“妹妹這是擔心了?”
聽見話音,
李紈回頭望去,卻見尤夫人一身明黃色的衣裳,滿臉的擔憂,這幾日,沒少勞煩尤大嫂子,
“是有些的擔心,沒想到,昨日艷陽高照,今日就陰雨綿綿,眼看著天,就要下雨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