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節帥,胡將軍所言極是,是本節度疏忽了,明日,就如胡將軍所言,本節度使,親率本部所有兵馬,先行南下,在大梁城等候節帥大軍!”
說著說著,呂代元心中已經有些不安,更是擔憂大梁城的安危,所以兵貴神速,自己先行南下,返回大梁城,不管如何,要確保城池不失。
只有王子騰莫不做聲,還在心中琢磨此事,大梁城兵精糧足,應該沒有問題,反而是林山郡實在是詭異,另外,京南將軍顧平,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,毫無音訊,恐怕是遭遇了不測,幾萬人馬,可惜了,
“呂老將軍,那你就辛苦一些,明日,按照約定時間,先行南下,而后據守大梁城,并派出游騎兵,偵查林山郡的情況,如有軍情,立刻來報,”
“節帥,不需要那么麻煩,您領著中軍扎營休息,老夫領著兒郎們,連夜南下,咱們大梁城下匯合,休息一晚,老夫怕有變數。”
此刻,呂代元是一刻都待不住了,按照官道返回,需要浪費一天的時間,從這個岔路口,往東南直接斜插過去,可以節約一天多的時間,著急火燎的回答,也讓王子騰一時間不好答應,
倒是司州將軍何用,開了口,
“節帥,既然南面情況不明,老將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有一點,老將軍到了之后,要時刻盯著林山郡城的動靜,不可魯莽出兵,等待中軍大部到了,再做打算,萬不可中了敵人的奸計。”
“哼,何將軍不必擔心,老夫領軍打仗的時候,對面那些太平教的小崽子,還不知哪里吃奶呢。”
呂代元還真不是剛愎自用,而是胸有成竹,一直沒有把那些賊兵放在眼里,他麾下五萬之眾,皆是精銳人馬,兵甲俱全,如何怕那些草寇之流的逆賊,
只是這口氣,說的讓人不喜,何將軍也被老將軍的話噎了一下,不再言語,
此刻,
王子騰再三思量,終于松了口,可以分兵,前后不過兩日的時間,就能合兵一處,想來也不會出什么事的,就此答應;
“好,既然老將軍堅持,本帥就同意老將軍先行南下,不過老將軍萬不可隨意和敵軍交戰,然否。”
“喏,”
呂代元重重點了點頭,一抱拳領命而去。
不一會,
就傳來先鋒大軍行軍的腳步聲,還有隨軍校尉的吶喊聲!
“大梁城守軍繼續前行,轉道東面,不得停留,”
“繼續前行,轉道東面,不得停留,”
頃刻間,先鋒軍四萬余大軍,離開了中軍前部,轉道東南小路,在黑夜間,很快就不見了蹤影。
只留下王子騰一眾將領,站在土坡上,久久凝視前方。
“諸位,安營扎寨,好好休息一晚,明日里,胡將軍率領本部兵馬為中軍前鋒,走官道,繼續南下,康孟玉,領本部騎兵,接替胡將軍前鋒左翼,其余人位置不變,”
“喏,謹遵帥令。”
眾將一抱拳領命道,只是,微風吹過,眾將心中,忽然覺得空嘮嘮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