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瑾瑜隱隱有些擔心,畢竟能來含元殿科舉考試的,都是有“背景的,”囂張跋扈的,恐怕也有不少,明日,說不得也需要殺雞儆猴了,
“侯爺放心,明日,為兄去前面一處大帳坐鎮,儲大人坐鎮另一處,同時兩處進行檢查,也應該快一些,”
說到這些,
張瑾瑜倒有些驚訝,這些還真沒想過,好像是少了一些,
“儲大人,一般檢查,可不可以同時有兩個人,或者三個人一塊進行?”
“侯爺,自然是可以,看侯爺行軍大帳,也寬敞,同時三個人也夠用,”
儲年摸著胡須,笑著回道,這樣一來,一次三人,兩個大帳就是六人,想來一千多考生也是要不了多少時間。
“那就好,不過,兩位仁兄,剛剛的賭約,算平手如何?”
張瑾瑜也把心放下來,既然能行,就不會耽擱太久,后日正事科考,也就沒那么著急了,不過賭約,好像都輸了,
“依侯爺所言,就是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啊。”
儲大人,和襄陽侯盡皆點了點頭,也不知沈大人怎么會來晚了,戶部不會還有事吧!
此時,院門處,陸續來了好些人的身影,想來考官都來了.
“報,節帥,前方十五里無異常情況,”
“報,節帥,后軍十里處,無異常,”
“報。節帥.”
南下的官道上,
十幾萬大軍依舊在官道上,繼續緩緩前行走,
最前頭,
王子騰領著眾多將官,站在一處土坡上,遠遠眺望南方,問道;
“呂節度使,大梁城還有多遠?”
身邊的大梁城節度使,呂代元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,看了看周圍的地形,月光照耀下,還能看清輪廓,就是之前他們行軍扎營的地方,依稀還有印象,
“回節帥,此地是個岔路口,距離大梁城還需要四日路程,”
“哦,還有四日的路程,看來,咱們走的也不慢,你說地的岔路口是何意?”
王子騰還算滿意,穩行一日,急行軍一日,大軍無人掉隊,也無人抱怨,這就說明,麾下大軍的兵員,有敢戰之心,直到此時,王子騰心中信心大增,
所以,路就走的急一些,等明日可多休整兩個時辰,休整一下,而后在商討下一步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