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代儒此時也知道王熙鳳的厲害,不給他機會,直接當著眾人的面質問,
王熙鳳眨了眨眼睛,故作不知道樣子,驚訝道;
“什么,瑞哥兒竟被打了,會不會他們學子之間鬧著玩的,有個磕磕絆絆也不為過,”
“哈哈哈,是啊,要是真的打鬧也就罷了,這打的,人都快沒了,郎中也跟著去了順天府,還不知活不活,今個,老夫就要主家給個說法,族學是榮國府辦的,此事怎么解決?”
賈代儒步步緊逼,讓王熙鳳內心惱怒,轉頭看向寧國府那邊的族人,和族老,眼睛一轉,問道
“什么說法,那也是有緣由的,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打了,聽說他也打了別人,血都流了,可對,”
這話,王熙鳳就是說給寧國府那邊族人聽的,賈代修早就看不慣賈代儒那老匹夫倚老賣老的樣子,裝作有學問的人,一直看不起他們這些旁系子弟,
“二奶奶,您說的可對了,他孫子賈瑞,占著主家便利,一直欺辱這些小輩,是敢怒不敢言,也是他孫子賈瑞,出手打了賈芹,滿臉是血不省人事,如這才逼不得已還手,要是問何緣由,老夫也拉下臉質問主家,”
賈代修臉色陰沉,一臉沉重,對著周圍的人大聲喊道;
“我等皆是賈家族人,雖然都是偏房子弟,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,二奶奶當家之后,承蒙關照,讓不少族人有了奔頭,主家也辦了族學,哪個族人不感激,可是,老夫問二奶奶,同是賈家族人,為何此次恩科,不準我等后輩報名科舉,打壓我等事小,他們一腔熱血,報國無門啊。”
一時間老淚縱橫,周圍的人更是感同身受,都在喊,
“二奶奶,為何要攔著我等旁支子弟,士族公卿可有這個規矩,”
“是啊,二奶奶,既然不讓我等旁支子弟恩科,那為何還要辦族學,”
“是不是主家有意而為之,”
議論聲響起,王熙鳳臉色大變,內心快速想著,此事都是二太太一手操辦的,關鍵,賈瑞他們怎么知道的,這些話,讓她一個女子怎么接話,更不能亂說,
“都安靜,讓二奶奶說話。”
身邊的平兒見了,站出來大聲呵斥,不少人還是懼怕,漸漸地,具都安靜下來,
王熙鳳瞇著眼,笑了笑,
“諸位,此事姑奶奶還真不知道,族學是榮國府辦的,所有用度,都是我王熙鳳一手操辦的,哪個月少了銀子,摸著良心問問,是你們的,我王熙鳳可有拿過你們一兩銀子,尋我辦事的,里外都是應承,還是我心黑,不給你們辦了,啊!”
幾乎是用喊,鳳辣子的潑辣勁一下子就上來了,不少族人聞言都低下了頭,見此,王熙鳳也有了想法,好事不能都讓別人占了,壞事的,都讓自己攤上,二太太的心思,里外大嫂子的境遇,自己是知道的,
“至于你們說的,國公府是否真的,壓制學堂學子,不準參加恩科,此事還需細查,族老,此事晚輩是不知,不能回答。”
王熙鳳說的有理有據,讓人抓不住把柄,賈代修似乎多看了榮國府當家人一眼,笑了笑,
忽然又問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