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捕頭進退不得,身后的那群衙役,見了此種狀況,都覺得大事不妙,有一人趕緊上前,
“捕頭,麻煩了,賈家的事,可輪不到我們管啊,”
“廢話,本捕頭能不知曉嗎,現在人家要狀告,咱們又不能走,又當如何?”
江捕頭現在是騎虎難下,焦急的臉上,流著大片的汗水,
人群中,
圍觀的百姓滿臉興奮,相互談論著賈家的事,都在說賈珠死的蹊蹺,
而混在里面的催堂主,和任香主,后退幾步,隱入人群中,
“堂主,那賈家后輩說的,是真的假的,這么邪乎,榮國府的賈珠,都過了會試了,還能被害死了,榮國府不會如此不智吧?”
任香主滿臉的不信,一般勛貴,爵位都是嫡長子繼承,多余的,只能分家出去,好一些的都是過著富貴生活,上進的,都是從頭再來,參加科舉的也不少,那個賈珠,應該就是榮國府二房的嫡長子,也威脅不到大房的人,怎么就死了呢,說不通啊。
可是催堂主瞇著眼,細細想了一下,賈珠他也不陌生,此人生前確實溫文爾雅,是個讀書的好料子,那時候他還時常碰到此人來醉仙樓喝酒,不過后來,聽說下場科舉,中了舉人老爺,沒幾天,就聽到人沒了,那時候自己還惋惜了幾天,
現在想來,這里面還真有門道,未必空穴來風,那么巧合,剛中舉完,就一命嗚呼了,
“你想的簡單了,賈珠,我也熟悉,此人待人和善,做事也是盡有口碑,要不然,都死了那么久,還有那么多人記得,那時候,我也覺得他死的蹊蹺,哪有中舉后,當天就死了,說不通,”
“那會不會,早有惡病纏身,不得已挺不過去了,”
任香主想了一下,繼續問道,
催堂主摸了摸下巴,又回想了一番,搖了搖頭,
“不可能,秋闈乃是考三日,開考前的一天,他還來醉仙樓吃了酒,我記得他本人點了三樣菜品,一個燒雞,一個酥肉,一盤茴香豆,要的是清酒,那時候見他,是神采飛揚,鋒芒畢露,一看就是信心滿滿,
果然,沒幾日就開榜單,中了,但是始終不見其人,在幾日,就是傳出來,人死了,你說說,哪有這樣巧合的。”
崔玉說完,任則也就沉默不語,想來堂主說的也對,就算是發了惡癥,也需要日子傳出來,不可能一無所知,
難道,真的是被人所害,看來,這些高門大戶,待得也不安穩啊。
二人繼續往前面看去,
只見胡同里,出來那么多人,為首的是一位青衫長袍老者,頭發花白不說,蒼老的面容上,皺紋迭起,這就是賈瑞的爺爺,賈代儒,剛走到地,就看到自己孫子賈瑞,昏迷在地上,鼻青臉腫不說,也是額頭見了血,這個樣子,嚇壞了不少人,
賈代儒直接扔了拐杖,跪在那痛哭,
“我的好孫兒,誰下的手,要打殺你的,”
顫抖的雙手,摸著賈瑞的額頭,黏糊糊,一看竟有血跡,嚇得賈代儒不知如何是好,
而后惡狠狠的看著那群小輩之人,罵道;
“你們,是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惡徒,如何敢下那么狠的手。”
激動間還要拿著拐杖去打,可是,另一邊,卻被賈代修攔著,原來,他這一房的子弟,賈芹傷的更重,問道;
“賈芹是被誰打的?”
“回族老,是被賈瑞打的,要不是我們冒死救他,說不得,就被打死了,現在人也快不成了,在場的人都看見了。”
賈薔跪在那大喊,隨行人都點點頭,賈瑞下手太狠了,要是沒他們過來,說不得賈芹真的沒救了,
“伱們,竟然敢胡亂污蔑我孫兒,老朽絕不善罷甘休,”
賈代儒紅著眼,好似有深仇大恨一般盯著他們,恨恨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