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
又傳來一聲陰冷的話音;
“何止啊,聽說沒,主家的二房,為了給寶二爺恩科,連嫡脈孫子賈蘭的名額,都給推了,那可是珠大爺的嫡子啊,這都能拒絕,何況是咱們了。”
也不知從哪個角落里,傳出來的話,眾人一回頭,只見賈薔冷著臉,對著賈瑞,添油加醋的說了此話,此事別人不知道,他賈薔是知道的,之所以說出來,不光是有賈瑞作為引子,而且想到寧國府未來,最主要的威脅就是賈寶玉,所以,名聲要是臭了,寧國府的爵位,自己好歹還有個希望。
“什么,竟然還有這樣的事,可憐珠大哥死的凄慘,死得冤枉啊。”
也不知賈芳是嚇得,還是怎么的,想到了以往珠大哥對待族人的好處,立刻紅了眼,哭訴了出來,
這一哭,好像傳染了一般,其余人也認識珠大哥,那時候,珠大哥對待他們這些小輩,溫文爾雅,好的不得了,
誰知,
后來都聽說珠大哥高中了,可惜,也不知什么情況,人忽然沒了,說不得內里的事,還真有蹊蹺。
所有人捂著臉大哭,喊道;
“珠大哥死得冤枉啊,好好的人,會不會被逼死了。”
趁此機會,賈薔竟然哀嚎一聲,痛哭起來,眾人隨之附和,把這一段時間的委屈,和苦悶,以及那二兩銀子的失去,紛紛哭出來。
這一哭,
讓賈瑞大為惱怒,借著酒勁罵道;
“你們算什么東西,竟然敢罵老子,誰是狗,有本事你們去告官去,以往有珠大爺護著你們,現在他死了,看還有誰護著伱們,再說了,他死了就死了,現在是寶二爺為重,不讓你們參加恩科,都是寶二爺開恩,要不然,弄死你們,還不跟玩似的。”
也不知從哪里喝的兩口貓尿,為了維護寶二爺聲譽,直接罵出口,那囂張的樣子,眾人如何能忍,賈薔心中一動,好機會,不由分說,拿著椅子,沖上去就砸了過去,
一看有人動手,其余人哪里還忍得住,又不是打一次兩次了,直接一擁而上,
首先,賈薔那一板凳,賈瑞被砸了個結實,疼的哀嚎一聲,見到那么多人沖了出來,也不慫,回首就是一腳,把賈薔踹倒在地,一時間,疼的賈薔趴在那不能起身,
但是,賈瑞雖然身強體壯,可架不住人多,不一會,就被打的鼻青臉腫,招架不住,只能瞅著機會,反身逃了,族學一旁就有個角門,通了院墻,直接就能進了胡同,
賈瑞慌不擇路,看見門,就跑了出去,賈薔一看,這不行,高喊一聲,
“快,追上去,可別讓他跑了,要他說清楚,怎么弄死我們,怎么弄死珠大哥的。”
“追,”
眾人拿著板凳石頭就追了上去。
留下薛蟠一人,還有小廝舍兒,一臉的震驚,怎么回事,人怎么都跑了,
舍兒見自家公子還坐在那,趕緊勸道;
“大爺,快,收拾東西咱們抓緊走,那可不是小事,萬一他們說的是真的,珠大爺是被害死的,那咱們就是惹了天大的麻煩啊。”
薛蟠也不傻,剛剛聽見他們的對話,顯然是有內情,怪不得榮國府不讓賈家子弟參與恩科,原來賈珠有可能被害死的,慌亂間,起身幾次,也沒站起來,腿還有些發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