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皇有些疑惑地問道,是不是那小子另有深意?
于定之聽了,冷汗直冒,懷了,說的過火了,見到陛下問話,哆嗦著回道;
“回陛下,馬車都是末將親自查驗的,帶的都是行軍住的帳篷,還有不少吃食,至于酒還有羊,侯爺沒說,末將也沒問。”
說完,額頭上冒的汗水,順著臉頰流了下來,復又道;
“陛下,侯爺給的那一車酒水,還在崇文門放著,末將未敢動。”
武皇眼中的好奇更重了,他哪里在意那一車酒水的事,反而是想看看,含元殿怎么準備的,想到這就坐不住了,
“戴權,隨著朕去含元殿,看看你那小子搗鼓什么呢,”
“呃,是,陛下,您還未用膳呢?”
戴權雖然答應,可陛下剛剛起身,并未用膳,是不是有些著急了。
“朕還不餓,明日就是考官入殿了,也不知洛云侯準備的怎么樣?有些擔憂,這就走瞧瞧。”
武皇還真的有些擔憂此事,起身就要走,戴權見此,緊緊跟上,臨走的時候,還用手給于將軍招了招手,示意跟上,
于定之趕緊伸手蹭了一下臉上汗水,跟著跑了出去。
含元殿門前,
擠著大批的人馬,領頭的侍衛,走到院門前,合力一起,推開了院門。
張瑾瑜領著大部人馬,順著大門,先進了含元殿的大院子,
剛進去,眼前豁然開朗,
還別說,被工部那些匠戶整理一下,修修弄弄,反而是顯得極為空曠,干凈整潔,那些花哨的裝飾,全部給拆沒了,院子里,種了不少花草樹木,綠蔭盎然。
殿前的大院子極為寬廣,像個校場一般,放下百十具帳篷也不在話下,甚至還能在里面練兵用。
只不過,
自己帶的東西也不少,那么多馬車安置,也是一個問題。
看著身后,跟著的那么多馬車,臉色一紅,怎么跟搬家一樣,再看院子中央,那口青銅大鼎還在,看樣子也清掃干凈了,到時候,拿著長棍一串,兩個大鼎的耳朵一夾,就在上面來個烤全羊也行,不必在其他地方整的煙熏火燎的,現成的爐子不是。
正想著好事,身前的寧邊,見到人都進了院子,問道;
“侯爺,人都進來了,您看是在哪里扎營,要是不舒服,侯爺還是住在屋里為好,末將看著偏殿的房屋也不少啊。”
寧邊略顯遲疑的往偏殿那邊看去,外面收拾的窗明幾凈,房門兩側,還貼著一個官字,明顯是給官員休息用的,另外幾個偏殿,則寫著考生兩個字貼在上面,一看便知。
張瑾瑜自然也是看到了,有抬頭望了一下四周,含元殿的正殿,顯然是學子考試地方,而幾個偏殿,都是睡覺的地方,也給分開了,一目了然,至于自己的人,當然也不能霸者院子中央的空地,極不雅觀不說,是不是太囂張了。
“當然是睡在帳篷里,習慣了,要是睡在屋里,渾身不自在,”
張瑾瑜說的也不假,在關外時候,就不喜住在屋內,空蕩蕩不說,也聽不清外面的動靜,睡在帳篷里,里外的動靜聽得清楚,另外就是,那個鋪的床榻,比屋里的要舒服,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感覺的。
“那侯爺,咱們扎營在哪里,比較合適?”
寧邊又四下望了望,含元殿雖然靠近崇文門不遠處,但是院墻高閣,樣樣俱全,大門的院子,也是做南朝北,兩側是偏殿,后院也是偏殿,中央大殿坐落院子正中,所以說,院子雖然大,可惜落腳的地方不是好找。